我怎麼會對不起他?
可是如果我不是壞人,如果我沒有行兇,火燒慈恩寺,殺害師兄弟的話,
為什麼我成了通緝犯?!
而另一個人,我的師兄天橋成了國師。
究竟誰善誰惡?我也不知道了。」
天樞手裡飛快地捻動著兩顆佛珠。
遠安半晌無語,終於找了些閒話問道:「……你手上那佛珠?為什麼只有兩顆?」
「因為師父只留給我兩顆。」
遠安洩氣了,轉身要走。
天樞倒在後面追問道:「怎麼你不再懷疑我了?」
遠安背朝著他:「你是三藏法師的嫡傳弟子,如果真的是個工於心計的壞人,早該權傾天下。怎麼會落得如今這個頹唐狼狽的下場?會被我收留在地庫裡?」
天樞聞言也笑了:
「說的也是。」
夜裡,遠安躺在自己床上,睜著眼睛回憶著與趙瀾之見面時候的情景。她是認真的,也是矛盾的。
趙瀾之的話彷彿仍在耳邊,他說:「那陳天樞殺死自己的師父,火燒禪院,是個最為狡猾兇悍之人。你聰明機敏,精力旺盛,可是心不染塵,天真善良。可別被人給,給拐帶壞了……」
遠安悠悠嘆氣,轉了個身,自言自語:「哎別說,趙瀾之這人長得其實還挺好看。可是,我討厭他,總是一副自以為是,自己什麼都對的樣子。哼,我才不要再搭理他呢!
快睡覺吧遠安,明兒還出去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