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笑笑:」有什麼怎麼辦的?行家法,打幾十棍子!再趕出去!」
遠安回頭看看穆樂,穆樂渾然懵懂,一派天真,他哪裡知道什麼是行家法,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葉夫人伸開一隻手:「來呀!」
家丁們上前,手裡拿著荊條,這就要遞到葉夫人手上。
遠安大吼:「慢!這小孩是我買回來的,怎麼處置,我說了算!別人別想碰他!」
葉夫人與遠安彼此看看,僵持住了。
丫鬟們再不敢吭聲,知道這事情讓一隻不和的兩個女主人槓上了。
葉夫人心裡想的是:遠安呀遠安,我今天打了這個小奴,那就是打了你。
遠安想的是:老太婆呀老太婆,打也是我自己打,手輕手重的我自己掌握!
她們自己不知道,眼睛裡面就差噴火了。
良久良久,葉夫人輕輕一笑,轉身對丫鬟們道:「要不然我看就這麼算了吧,你們小主子要護著她的奴才。你們就別難為她了。」
遠安擺了擺手:「......母親不用將我的軍,他既是做錯了,我就得罰他!不過別人不能碰,我自己來
!」
遠安說罷從家丁手裡拿過荊條,隔空點了點穆樂的鼻子:「跪下。」
穆樂只當是她又跟平時一樣耍耍威風,便依言照做,彷彿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遠安盯著他那雙圓眼睛,黑白分明,滿是星星,彷彿是個最乖最乖的小狗狗一樣,遠安自己也是想了半天,鼓足了勇氣:「救了我兩次就敢不守規矩了?你當自己有多大的依仗?我今天讓你明白明白!」
遠安手裡的荊條刷地一下掃在穆樂臉和脖子上,她原本並沒用力,可是穆樂聽她說話著了急,居然在那一瞬間往前湊了湊,兩個力道加在一起,他臉上頸上就霎時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