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樂闖進地庫要天樞給遠安救命的當口兒,葉夫人請來的大夫已經給給遠寧上上藥了,小胖子疼得哇哇大叫:「輕點,輕點!」
葉夫人從旁邊給了他一巴掌:「你還有臉叫!這一身的傷,是怎麼弄的呀?」
遠寧一臉眼淚鼻涕汗:「疼死我了!」
大夫勸慰道:「夫人不必擔心,公子都是一些皮外傷,敷些藥就好了。」
葉夫人尤是心疼:「你說!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作成這樣!」
遠寧結結巴巴:「我……我……」
「我讓你爹爹回來問你?」
遠寧害怕擺手:「不,孃親,我,我欠人錢財,被逮走了……姐姐她去……」
遠寧話還沒說完,葉夫人已然明白了,連忙打斷遠寧,一邊看眾人,一邊向自己兒子使眼色:「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姐姐一直氣惱你不聽她的話,在外面勾了人欺負你!你放心,我一定要告訴你爹爹,讓他給你做主!」
遠寧還要分辨,替遠安說句公道話,剛包上的藥液進了他皮肉,疼的一下子尿了,什麼都顧不上了。
地庫裡面,天樞手忙腳亂地給遠安灌藥,一不小心還灑了她一臉。
一旁的穆樂把外衣脫下,牽扯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也是呲牙咧嘴,這也顧不得自己,蹲在旁邊看遠安,只見她緊閉雙眼,毫無反應,穆樂急得要命,問天樞:「她這是怎麼了?你不是灌藥了嗎?怎麼還不吭氣?」
天樞略略沉吟,看著穆樂胸脯道:「要不你再露點肉試試?」也是在同一時間,錦雲山的一間茅草屋裡,被從水潭裡救起的趙瀾之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女孩的身影,他覺得那是個似曾相識的人,轉過頭來,那張臉上帶著面具,遮住半張臉。
她究竟是誰,他沒有深究。
他掙扎起身,傷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