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笑笑:「哼,我才不呢。我就要讓他吃點苦,讓他澆在雨裡。」
穆樂就這樣撲了個空。
另一邊,遠安還在鈴鐺花房裡,吹鬍子瞪眼睛地跟幾把花草較勁,要了半天牙,手指頭都快繫上了,終於扎出來一個刺蝟狀的插花,擦汗,滿意,拍拍胸口。
鈴鐺老師走過來,看了半天。
遠安明白了:「……還是不怎麼樣,是吧?」
鈴鐺摸了摸她頭,分明就有些可憐她:「我想你在別的方面一定頗有天賦,插花顯然不是你的長項。」
遠安洩氣地:「完了,我就知道,這些花啊草啊的姑娘的玩意,我根本就搞不定。」
「那又何必強迫自己呢?」
遠安道:「是因為有個人覺得女孩子就應該做這種事情。我又想親手送個禮物
給一個朋友。」
「原來如此。」
遠安抬頭看看:「師傅呀,我有個主意,我以後跟你慢慢學,你今天插個花給我吧,我去送給他去。」
鈴鐺老師驚訝地:「這怎麼能行,這不是騙人嗎……」
遠安忽然翻白眼慘叫,雙手合十:「求求你了!發發慈悲幫我一把吧!」
這樣的學生在跟前耍賴,鈴鐺老師嘆了一口氣:「你好沒品啊……」
遠安才不管這個:「師傅說的沒錯。我就是沒品。只要師傅幫忙,你說我什麼都是對的!」
鈴鐺老師耐不住她懇求,兩三下弄好了個插花應付遠安,在她看來已經是好的要命了,當下做了長揖道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