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樂仍是警覺的:「你總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水月看了穆樂良久,像是真的仔細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想,跟你作朋友。跟你學學怎麼跟馬兒說話,跟你聊聊天,你要是跟了我,跟我去我府裡,我會好好待你,不會把你當奴才。不會像你們家的主子遠安那樣……」
他打斷她:「遠安待我也好!」
水月頂上:「跟對待他們家的鳥兒,狗兒,馬兒一樣!」
一提遠安,這小孩就暴:「你胡說八道!」
水月正中下懷:「打個賭吧!」
他想都沒想,果然上了套:「怎麼賭?!」
「那日我從朋友手裡要了只小鳥,我一張嘴要,他就同意了。根本就不把那小玩意放在眼裡。若我從遠安手裡能把你要下來,那就說明她不把你當
回事兒,你就跟了我,行不行?」
穆樂抬腿要走:「好沒意思!」
「哼,你是怕了,你是知道遠安一定會把你給我的?」
穆樂遲疑了。
水月的話讓他想起來之前,遠安擋在趙瀾之面前,遠安用馬鞭子指著他的情景;她盛氣凌人地告訴他「我是你主子!」的情景;她用荊條打他的情景……
他不確定了,也許眼前這個什麼女的說得對,遠安就是把他當成是個小動物,說給就能給出去的。
穆樂發狠:「打賭就打賭!」
他轉身要走,水月斷喝:「站住!」
水月把穆樂的名牌扔給他。
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