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放了穆樂嗎?會放了那個連皮都沒有了的又被人栽贓陷害的小可嗎?」
趙瀾之搖頭:「不會。鈴鐺花房的房樑上有穆樂的腳印。證人指證了你說的那個小可。」
遠安還想要討價還價:「我承認我錯了,你也不會放了他們?」
趙瀾之道:「可我會放了你。」
遠安笑笑:「不。我沒錯。趙大人,我做不了你想要的那種女孩兒。送你的那個漂亮的插花也不是我插的,我這人從前這樣,現在這樣,以後也這樣。你不肯放我就拉倒。現在我困了,想睡會兒覺。」
趙瀾之皺眉惱怒:「冥頑不靈!」
他轉身就走,剩下遠安回到牢房的深處,穆樂坐在黑暗的牆角:「他都說放了你,你怎麼不走?」
「不樂意。」
穆樂尋思了一會兒:「是因為我?」
「因為我是你主子。不能護著你,我還有什麼用?」
穆樂:「……我原本好像不叫這個名字。小可說的,我叫託託。」
遠安才不
願意聽這個:「你是我家的穆樂。」
「那你,你還把我送人了……」
遠安聽了這話心裡不高興:我想著救你,你卻在這個時候翻小賬了?她剛要修理他,卻見他眼波一轉,當下她心裡軟了,竟看著他出神。
話說明慧的銀子沒有白花,戶部尚書之女,葉家大小姐遠安乃是洛陽城剝皮血案的幫兇一事激起了重重熱議,一直鬧到了朝堂之上,深宮之中。一疊摺子呈到武后手上彈劾遠安之父葉甫成。
這一日,武后傳了葉大人還有一眾官員訓話。
眾人垂手而立,武后緩緩走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