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歡哥兒咬牙切齒:「洛陽這個大城市的人果然比我們鄉下歹毒。這一次我一定要認真對付!」
半日未過,葉家大廳又開始亂了。
葉大人坐當中,葉夫人遠寧遠安穆樂擺開擂臺對質歡哥兒。
葉夫人拍桌子:「野種!」
歡哥兒腳踩椅子:「你生的才是野種!我娘當時謙讓,否則沒你們所有人了!」
遠寧指著歡哥兒:「你是騙子!」
歡哥兒輕輕冷笑:「我有當年爹爹跟孃的信物!你們看!就是這個人偶。我娘當年一針一線縫出來送給爹爹的!兩人分手時為免爹爹牽念,我娘把信物要了回去!爹爹,是不是如此?」
歡哥兒拿著信物,葉大人點頭:「一句不假。」
遠安眯著眼睛,慢慢說道:「話說我爹爹當年在外地尋訪,真的遇上你娘也難說不是段奇緣……」
歡哥兒
哼了一聲:「大小姐你這是給我下個陷阱嗎?爹爹認識我孃的時候,他沒在外地,已是在先帝跟前伺候的小吏。我娘名叫小玉,是宮裡最好的彩戲師。我娘說他二人認識的時候,爹爹鼻子右側有顆紅痣。」
遠安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當即道:「胡說,爹爹臉上從來沒有痣!」
葉大人卻道:「有的,有的……後來長著長著就沒了。留了個白色的印子。那,不就在這裡?!」
歡哥兒大聲:「大小姐你還想要詐我?大小姐,爹爹的事情我只怕知道的比你多!」
穆樂最恨有人跟遠安大聲,當即把歡哥兒吼了回去:「你不要無禮!你還想我打你啊?」
歡哥兒一下子跪在葉大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