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郭將軍剛剛認回的兒子歡哥兒轉眼就因為趙瀾之的疏忽被雷電擊死了,捕頭趙瀾之自首入監,正好好地蹲著大牢,剛要吃飯,遠安從地裡面鑽出來,正如星慧郡主預想的一般:她是來劫獄的!
趙瀾之大駭,壓低聲音道:「你!……你從地裡面鑽出來……你是幹什麼來了?」
遠安擠擠眼睛:「廢話少說,快跟我走!」
遠安伸手就去抓趙瀾之的手腕子,趙瀾之用力甩開。
遠安著急:「幹什麼你?!較什麼勁?」
趙瀾之咬牙瞪眼:「你,你好大膽子,你沒有王法了!大白天就敢劫獄,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遠安一根指頭指了趙瀾之半天,皺眉咬牙說不出話來,猛地翻身走了。
衙役過來:「趙捕頭,您這兒還需要什麼呀,我再給您添點飯?……」
趙瀾之趕緊扒拉幾把蒲草掩蓋遠安鑽出來的地洞:「沒事兒,沒事兒。飯食夠吃,不用了。不用了。」
衙役離開,趙瀾之坐下來,難以置信:「這人怎麼……怎麼這麼虎啊?」
轉眼間入夜了。
趙瀾之仰頭看著月亮。
回想早前遇到遠安時候的情景,回想著那鬼市河中遠安落水,他把她拎上來,她胡亂地整理頭髮。那一把茂密地厚實的好頭髮,照說頭髮長得那麼好,腦袋裡面不缺血,可是做事情怎麼都像腦筋不夠用似的?
這麼想起她來,趙瀾之輕輕一笑,轉了個身打算睡覺。
閉了
眼睛,忽然聽見呼吸聲,再睜開,遠安像一隻蜘蛛一樣倒掛在他眼前。
趙瀾之可是嚇一跳,騰地坐起來:「你?你怎麼又來了?」
遠安嘻嘻一笑:「你說得對,是我糊塗了。哪有白天劫獄的?救出去也跑不了,那不是等著讓人逮著嗎?莫怪,莫怪!我是一聽說你有事,我就著急了。走,穆樂在外面接應著呢,咱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