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慧抬頭:「幾時了?」
「沒看外面日頭?天都快黑了。」
星慧大駭,想起昨日張大戶府中,趙瀾之等人趕來,賀準對她說想要珠子,須得第二天晚上去白蓮酒館等候。
星慧連忙起身:「怎麼不早些叫醒我!」
她起床便是一陣眩暈,又坐了回去。
鬱王憂心忡忡:「還怪我,自己著涼了都不知道。早上叫你都不醒,身上發燙,請了太醫看病,灌了藥,你這才算好些。」
星慧扶著牆還是起來。
鬱王著急了:「妹妹!你這是幹嘛?」
「出門。」
鬱王道:「哎,總是這麼忙碌,鄭國公世子來求親,哥哥想跟你商量,都沒時間說呢!」
星慧冷漠擺手:「我沒興趣。」
鬱王道:
「知道的說你是國師高徒,必定為他辦事,任務繁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了宰相!」
星慧聽到「國師」兩個字忽然像是被燙到了異樣,過來抓住鬱王,關切地:「哥哥,哥哥我出去辦事,與國師沒關的。可不是他讓我去的!你,你,你更不要再提起他來!你聽見了嗎?天后與國師二人勢均力敵,耐他不得,你怎麼敢提起他?!我說得你聽見了嗎?你聽懂了嗎?」
鬱王懵懂點頭:「懂,懂了……明慧,你到底在幹什麼呀?怎麼我一提起國師你這麼害怕?難道,難道他還能害我們?」
星慧連忙道:「……不,不會的。哥哥,我的事情你不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