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也不知道那趙瀾之找了星慧郡主出去說了什麼,遠安在刑房裡面惴惴不安等了半晌,趙瀾之回來了,從欄杆外面看著她一臉怒容,他忽然苦苦笑了。
遠安猶自生氣:「你跟星慧郡主說什麼了?」
趙瀾之道:「沒什麼。你在做什麼呀?遠安?」
遠安答道:「不給飯吃也不給水喝。我打算靜坐著不動,比較不會消耗體力。正好操練一下在書上看見過的龜息功。這要成了,他們把我餓個幾年半載的,那都不是事兒。」
趙瀾之聽了搖頭笑笑,隔著欄杆伸過手臂,溫柔地撫摸遠安的頭髮。
遠安抓住他的手:「你怎麼不回答我呀?你是不是低三下四地求她了?你求她不要給我上刑?」
趙瀾之也是坦然:「求她是求她,並沒有低三下四。遠安,我有事問你。」
「說。」
趙瀾之道:「那個人,你是不打算說出他在哪裡了。」
遠安搖頭:「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說。」
趙瀾之是會意地:「明白。你肯真犟!我要去跟天后請求放過你。」
「趙瀾之……」
趙瀾之還是摸摸她頭髮:「好好練習龜息功。等我。」
她又叫他:「趙瀾之!」
趙瀾之本來要走,忽然又收住了腳步,回過頭來:「遠安啊,值得嗎?總是為了別人,把自己的命都拼上,值得嗎?」
遠安道:「……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我自己。我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我
不堅持,誰替我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