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連忙點頭:「這個,這個我是知道的。那塊兒肉外號叫做屠戶留,意思是說屠戶刨完了牛,那一塊兒是捨不得賣的,都是留著自己吃。你是咋做的?」
穆樂道:「這個簡單得很,我快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只把他周圍外皮烤的焦糊了。裡面的肉還是鮮嫩無比,保留原味兒的。」
幾個師兄弟嚥了口水,一邊看著穆樂的佳餚一邊往嘴裡扒飯。
唯獨小道士放下飯碗,低眉咬牙,跟自己鬥爭半天,猛地跳起來急眼了,指著穆樂說:「你這人好沒良心,我們留宿了你,你有好吃的怎麼不拿出來分享?一樣一樣擺著,吧啦吧啦地還如此話多,什麼三十六味香草,什麼熊掌,鹿後腿的,說那麼仔細幹嘛?我們出家人聽不了這個,不曉得嗎?行行行,這些我都能原諒你,你最後把屠戶留拿出來了,自己大嚼大咬,還不讓我們一口,你……你這不是要人性命呢嗎?」
穆樂抬眼看看他,無辜地:「其實……道長們要是有意品嚐,我,我也願意分享啊。」
話音未落,幾個道士如同餓虎撲食,抓了穆樂的各色肉食就要大嚼
大咬。
大師兄在後面道:「你們好大膽子!不想修行了?」
道士們被喝住,不敢上前了,唯獨那小道士抓了肉吃,無比滿足,才不管別人怎樣,他一邊吃還一邊說:「好久都沒有吃到這一口了。真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穆樂掩著嘴巴一笑。
其它道士看著小道士不禁咽口水。
穆樂走到小道士跟前,勾引著:「光吃了肉不喝酒,味道終究還是差了些是吧?」
小道士嘻嘻笑:「我知道你有酒,你進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你包袱裡面放的酒葫蘆了。我就嗅到味道了!我才讓你進來的!哎我說你不要賣關子了,快點拿出來,讓我嚐嚐。」
穆樂爽快地立即拿了酒葫蘆出來:「只是我這酒啊,是粗糧釀造的,不及那些肉精細,道長們不見得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