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的招式好似泥鰍在穆樂周身穿梭,沒幾下,穆樂身上的兵器衣服全掉在地上,只剩一條小內內,道士們看著穆樂兩眼放光,輕聲議論:「看他年紀不大,肌肉卻很發達的樣子!是呀……這麼好看,也不知道交了朋友沒……」
穆樂大囧,護住要害:「好不要臉!」
天樞高興:「嘿嘿,你要臉就不要光成這個樣子還來追我!」他說著拿了穆樂的衣服就要跳窗,奔月的姿勢已經做好,正要飛身而去——卻忽然覺得身上沒勁兒,硬硬地倒了下來——
自己還沒整明白:「啊?怎麼回事兒?」
穆樂上來迅速從容地穿衣服,繫腰帶,一邊跟他說:「沒怎麼回事兒。我在你酒肉裡下了藥。」
天樞驚訝:「我分明留意了……你,你也吃了那些酒肉呀……」
穆樂是坦然的:「哦,我是跟你一起吃了,可是我馬上又吞了解藥,正是你跳舞的時候。」
天樞躺在地上悔恨不已:「真是由你奸似鬼,仍喝了他的洗腳水!好沒面子呀!」
穆樂上來用繩子把天樞捆了個結實,嘴上仍是客氣的:「老先生你老老實實不要動,這繩子我都打的獵人結兒,你越動彈,它就纏的越緊,你就更難受了。忍一忍,忍一忍哈。」
天樞老淚縱橫:「遠安拼死保護我,讓我走掉,不被朝廷拿住,你這樣非
把我送回去,你,你,你這不是讓他做的事兒都白做了嗎?」
穆樂手裡忙活著,老實的:「嗯。是。」
天樞道:「我告訴你,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我有冤情在身。我是好人,當朝國師天橋是壞人。你,你就算自己沒有是非,你總相信遠安的判斷吧?」
穆樂道:「你若是好人,為何把她留下頂罪?自己安然逃走?」
天樞大叫:「她樂意!」
「我不樂意。」
天樞還想談談條件:「你想怎麼樣?」
穆樂把扎捆得結結實實的天樞一把抓起來就往外走:「我要拿你去換遠安。我要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