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安點點頭,慢慢起身坐起來,長長地打呵欠:「好像,好像做了一場大夢呀!」她立即要起身,忽然又跌回床上,「哎呀,頭好暈。」
趙瀾之安撫道:「剛剛好了些,這麼
著急忙慌,要去哪裡?」
遠安從來人輸嘴不輸:「我要去找星慧郡主算賬!她,她竟敢下毒害我!我要跟她好好論論。用劍!」
趙瀾之道:「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瞧,我去要了解藥,她給了,你這不就好了嗎?女孩子,打打殺殺地成何體統?」
遠安一聽他這麼說,更是沒有好氣:「我好了,就算她沒害過我了?她什麼時候跟我開過玩笑?哎趙瀾之你怎麼替她說話呀?我打打殺殺,不成體統,是一日一時的事情了嗎?」
趙瀾之嗆聲道:「我替她說話哪裡不對?事情原本如此,你何必小題大做?你還要找星慧幹什麼?你打也打不過她,人也沒有她機靈,遠安,你怎麼總是跟比你強的人較勁啊?」
遠安一口氣坐起來,氣得渾身發抖:「你……趙瀾之,你在說些什麼?是我跟她較勁?是她想害我呀!她在天后面前討要你,轉個頭就來害我了!這事情你早知道的,怎麼現在你竟然來數落我了?!你,你是吃錯了東西,還是腦袋被門給夾了?」
趙瀾之毫不相讓:「你不說我倒忘了。她跟天后討要我,你跟天后要了什麼?」
一句話把遠安遠安憋住了:「我……」
趙瀾之道:「我知道你要了什麼,你為這個……」
趙瀾之回頭指著穆樂,腦袋裡找遠安最不願意聽的來話,「這個,這個奴才說話。你替他討自由身,你請求天后取消他的
賤籍。如果你想到我,想到我們兩個的事情,你會跟天后說這個嗎?」
遠安一時氣短:「那是因為我們兩個……不用說。」
趙瀾之嗆聲:「那是因為你心裡面沒有我!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你……」
趙瀾之好像冷靜了些,沉下聲音:「算了遠安,你好好休息吧,衙門裡還有事情,我要走了。改天……改天再來看你!」
趙瀾之轉身就走。
遠安著急:「趙瀾之!我話沒講完你不許走!趙瀾之!趙瀾之!我說話你聽見沒有?你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