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山野裡,穆樂被遠安拖進了山洞,推到角落裡。
遠安也不嫌棄,幾下子用雜草鋪出一個小窩。
穆樂看她那樣子更是心裡沒底,直往裡面躲去,遠安拍拍手,忽然猛撲上去,與穆樂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半晌沒動,閉上了眼睛——不久竟發出了輕微鼾聲。
穆樂推醒遠安,輕輕問:「你幹嘛?」
遠安半睜著眼睛:「洞房啊。」
穆樂問道:「洞房就是這麼洞?」
遠安直起脖子:「否則怎樣?洞房不就是兩個人在一張床上躺著,一起閉眼睛睡覺嘛。」
穆樂低著眼睛試探著:「然後呢?」
遠安道:「然後就等著生小孩子唄。快點睡吧,睡了咱們就是真夫妻了,你可真是,吵醒我幹什麼。」
遠安說罷閉上眼睛,下巴墊在穆樂肩頭,氣息呼在他臉上,味道香甜無比,甚是性感可愛。
穆樂緊張起來,舔舔嘴巴:「哎……哎……」
「又幹嘛?」
穆樂輕聲說:「洞房不是這麼洞。」
遠安把他下巴扳過來:「你竟知道?」
穆樂是認真的:「你忘了?狗兒曾把春宮圖放在我柴房裡,你發現了還把我給打了。」
遠安坐起來思忖:「是有這麼一回事兒。那春宮圖,你仔細看過了?」
「那倒沒有,……不過掃一眼也夠了……」
「怎樣?」
穆樂道:「得先脫光了衣服。」
遠安:「哦……然後呢?」
穆樂:「然後緊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