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安擺擺手:「行了行了,好話以後再說吧,我現在著急趕路。」
靈溪抹了一把臉,振作精神:「我說大小姐,這麼大的雨,吊橋斷了,咱們的馬還被沖走了。
這樣強渡可不是辦法,老天爺可從來不會遷就蠻橫的人!
我記得前面有幾戶人家,是在河面上撐船渡人的,我們去那裡暫時避上一宿,等雨停了再過河趕路吧?!
你說行嗎?」
遠安心有不甘也沒辦法,低頭道:「……哎,也只能如此了。」
深夜時分,風雨大作。
荒村茅屋內,一張老臉瘦成橄欖核的長老與若干村民面對祭壇,圍火跳舞,火光閃動,村
民們手舞足蹈,那是個邪門巴拉的儀式……
敲門聲傳來。
眾人停下,狐疑地:「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呀?」
長老示意,一個漢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遠安與靈溪,二人各自渾身溼透,哆哆嗦嗦,狼狽不堪,漢子陰森森的臉:「……幹什麼?」
靈溪抹了一把臉,求人辦事兒十分和氣:「叨擾您了。我們是過路人,雨太大,河水滿溢,不能前行,想要投宿一宿。」
漢子不耐煩地:「誰知道你們是好是壞?投宿?沒有地方,走吧走吧……」
他要關門卻關不上,看下面,是被遠安的腳卡住了。
漢子惱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