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繡工,又考跳舞。
樂隊演奏,宮女們各個舞姿翩躚。
總管不時點頭,手指點著:「這位可以,這位也不錯,這個……舞姿略顯粗重了一些。」
遠安還沒上場,擰著手指頭,渾身冒汗,想起進宮之前靈溪家中,他果然不是危言聳聽。
靈溪跟她說:「我崑崙國上至皇室貴族,下至黎民百姓,人人皆愛好舞蹈樂律。入宮宮女,須得能歌善舞。遠安大小姐,請問您會跳舞嗎?」
遠安冷冷一笑完全不當回事兒:「哼,跳舞嘛,我擅長三十六般武藝。跳舞又有何難?」
靈溪道:「請讓我看看。」
遠安也沒含糊,立時給他跳了幾步,手臂舒展,剛武有力,還自覺不錯,心裡挺得意。
靈溪最終難以忍受:「停!停!給我停!」
遠安十分不爽:「我這騎馬舞你不喜歡還是怎樣?!」
「你跟誰學的?」
「額……突厥武士。」
「你真該捅死他!」
遠安氣餒:「那怎麼辦?學習舞蹈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我練劍練得出拳抬腳都虎虎生威,不會那種好看的胡旋舞呀。」
靈溪不屑地:「胡旋舞算什麼。算了時間太短,教是教不會了。看來我們得想一點別的辦法……」
這邊吹奏手鼓著腮幫子示意,遠安硬著頭皮上場了。
總管一見是她,臉上微笑,滿懷期待。
遠安也是笑笑,硬手硬腳地比劃幾下,接著就左腳絆右腳倒在了地上。
其它宮女笑起
來。
總管驚訝:「啊?!不會跳舞呀?不會跳舞可當不成宮女,也不能留在宮裡呀!」
應瓦在一旁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