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庭院裡,遠安把穆樂連自己名字的不記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靈溪說了,他也是滿臉詫異:「你是說,他手裡拿著你給的名牌,卻不記得那上面實際上是自己的名字了?」
遠安道:「嗯。就是這麼說的,我聽得明明白白。」
靈溪搖頭晃腦地:「……居然有這等事?阿嬰皇子不是失憶了吧?他若是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又怎麼會認得你?又怎麼會將佛珠還給你?」
遠安十分惱火地:「我原本想著,見了面先揍他一頓,要回佛珠,再給他放血。這樣一來,更復雜了。」
靈溪道:「……也許是你聽錯了也未可知。也許兩個人一旦照面,什麼事情都想起來了,也有可能。為今之計,你抓緊時間跟他相認,再作打算!」
遠安點頭,咬牙切齒:「嗯好!我這叫應瓦來安排!」
同一時間裡,皇宮中的佛塔內,戴著面具的阿衡皇子用手裡的樹葉折成一隻小蟲子,放到視窗處,小蟲子漸漸活了,在陽光中飛走,那小蟲子飛到了波凱將軍的手上,又變成了幾枚樹葉,波凱將軍把它展開,沉吟思索著。
未幾,將軍府的偏廳裡,波凱將軍從外面進來,三個早已等候多時的親信起身相迎。
波凱將軍擺擺手:「三位免禮。」
波凱將軍落座,倒酒,向那三人舉起酒杯:「三位與我一樣,都曾受到阿衡皇子的賞識蔭庇。如今阿衡皇子有難,被吾
皇陛下囚禁在佛塔之內,阿嬰小皇子依仗著吾皇與拓月王妃的信任一人專寵專權,我等不能袖手旁觀。」
親信們應和道:「決不能!」
波凱將軍道:「我曾勸諫阿嬰小皇子啟用九星佛珠攻打南詔國,他卻膽小保守,執意不肯。這是暴殄天物!既然如此,我等決不能答應。想要啟動佛珠,必須先除掉小皇子!三位壯士,你們分別是下毒,暗殺和格鬥的高手,行刺阿嬰皇子的任務就拜託給三位了!我這一杯酒,敬三位英雄!」
正如波凱將軍所言,那三人其中之一乃是下毒高手,手背上紋刺著一隻馬蜂。第二位是一位暗殺高手,指甲內藏著小刀。第三位是一位格鬥專家,拳頭上直冒青筋,三位刺客道:「決不負將軍重託!」
四個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各自面露兇光!
翌日下午,皇宮的酒窖內。應瓦把一壺酒放在托盤上,交給遠安,嘴裡囑咐著:「阿嬰皇子在花園裡招呼客人,你去送酒!哎我說,我是換掉了別人,讓你去獻酒,你可得端得穩穩的啊!別出差錯。」
遠安道:「明白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