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瓦翻了個白眼:「你說得容易,她犯的是死罪,我如何見到她?又如何把東西給她?」
靈溪把他拽過來耳語:「宮中重犯大多關在皇宮西南角的佛塔,最上面一層關著的是阿衡皇子。那姑娘應該被關在下面!別廢話了,你若想自保,就想法子照我說的辦!快回去!」
應瓦尋思靈溪說的也有些道理,硬著頭皮往回走,想想不對,回過頭來:「你這個倒弄奴隸的人販子,怎麼對這個皇宮比我還熟悉?」
靈溪淡淡一笑,眼睛裡面暗光閃動,只說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陰暗的牢房裡,遠安躺在地上,淚痕未乾,腦袋裡面一幀一幀的畫面:她躲在花盆後面,看見穆樂手裡拿著刻著名字的木牌卻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她把他摁在地上,他卻不記得自己是誰了;那洞房之夜,穆樂對著遠安大喊:「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遠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輕輕說道:「如他所願,他真的不記得我了......」
腳步聲,貞貞帶著侍衛們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走吧,我有話問你!」
遠安擦了一把臉,強打精神坐起來:先活命再說吧……
牢房邊上就是審訊室,遠安一進來就被被摁在地上,她掙扎著分辨著:「都說明白了還要我怎樣?我不知道刺客是誰!我是宮女,正要去給阿嬰小皇子送果籃,看見他想
要行刺皇子,隨即出手相救!你們當侍衛的無能失職,我挺身護主,哪裡有錯?」
女人整起女人來真是不手軟,貞貞下來抓住遠安的頭髮往地下撞:「還不老實,還想抵賴?!
你挺身護主?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殺人滅口呀?給我老實說:你是誰!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遠安大叫:「我名叫實瓦格娜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貞貞看著遠安的臉沉吟:「你這張臉,我有印象了,上次跟我打馬虎眼,這次我想起來了!你是唐人!你是從大唐來的奸細!」
「胡說八道!」
貞貞冷:「不怕你不肯說實話,我有要人老實講話的靈藥!來人啊!把那用來審訊的靈藥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