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把遠安帶到崑崙國的人?」趙瀾之威嚴地看著靈溪,「咱們又見面了。」
「回大人是小的。這一路上,遠安姑娘救了小人好幾回,我向天起誓,一定要把她送進皇宮。」說到這裡靈溪愧疚地地轉頭看向遠安:「不過…...我說我的遠安姑娘呀,您這個光景……看上去事情是沒有辦利索吧?「
遠安早沒了脾氣:「…...你看的不錯,差事兒我沒辦成,還差點沒死了。「
趙瀾之道:「那個小奴穆樂,他不肯交還佛珠也是正常,可我剛才所見,他為何揮刀向你?要取你性命?!」
「對呀,我也好奇,我聽說,你們兩個…...」星慧饒有興趣地看著遠安:「哼哼,不是已經結成夫妻了嗎?」
遠安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也是心煩:「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思?大唐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早就忘了,根本就不記得我。那不是穆樂,那是崑崙國的阿嬰皇子!而我是來偷佛珠的女賊,如今露餡了,他要殺死我,恐怕太正常了吧?「
「你若早知道是這樣,把差事交給我呀!」星慧冷笑,「何必當初信誓旦旦地在天后面前託大!你是
不是還指望著走到他跟前,要他想起你來,老老實實地把佛珠奉上呢!」
啪的一聲,遠安摔了杯子,吼道:「星慧!你把我救出來就是要冷嘲熱諷的嗎?我是自己蠢,我自己的差事我自己辦完!用不著你來笑話我!誰都別攔著我,我這就回去跟他同歸於盡!」
說著,遠安跳起來就走,趙瀾之連忙上前攔住她:「遠安你別衝動!」
星慧大叫:「你去呀!不去你跟我姓!」
「星慧你少說兩句!」趙瀾之道。
「趙瀾之你還替她說話!從見到她,你就替她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星慧也是不受委屈的玩意。
黑煙一樣的天橋從罐子裡飄出來:「哈哈哈哈,吵得好凶呀!吵得這麼大聲,還真不怕把官兵招來?!怕你們剛才躲到牆裡面去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