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嬰見他如此沒再客氣,冷冷看著阿衡
:“哥哥說這些沒有意思。父皇硬朗,你我同為皇子,那是咱們的福分!直說了吧,我今日來,是因為宮裡與都城裡都發生了蹊蹺的命案,宮女與百姓被人挖了眼睛,害了性命!我要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與哥哥你有關?!”
阿衡聽罷哈哈一笑,手裡擺弄的鮮花扔在一邊:“問我有什麼意思呀?這宮裡宮外,父皇安排了多少人監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我,我每日被禁足在宮中,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可能父皇比我還清楚呢!我可怎麼做出那麼大的事情呀!哈哈哈哈!”
阿嬰沉吟:“……哥哥說的不無道理,與你無關最好,請哥哥自重,別再讓父皇操心了!”
阿嬰小皇子轉身就走,忽然從外面飛來無數馬蜂,向他襲來,阿嬰驚訝,來不及反應,馬蜂卻從他身體裡面和四周穿過——原來是幻象。
阿嬰小皇子轉身,看著阿衡,所有的馬蜂在他雙手之間消失。
阿衡輕輕一笑。
阿嬰看著他:“哥哥,你在做什麼?……”
“小戲法而已。”阿衡忽然伸開雙臂向穆樂推出颶風,阿嬰退後數丈,抽刀定在地上,抵禦住阿衡的颶風。
阿衡得意洋洋:“這就不是戲法了,這叫做法術。”
“……所有巫術道法都為父皇不喜,哥哥居然也修煉這個了?!”
阿衡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露了兩招,因為我是想讓你先別走,我還有話沒跟你說完呢。”
阿嬰咬牙:“說。”
阿衡手勢,上前一步:“你剛才說的命案,阿衡皇子我,是做不出來的。可若是一個會了法術的巫師,你猜他做不做得出來?!”
小皇子聽得明白了,一把揪住阿衡的領子:“你!……哥哥,竟然真的是你!”
阿衡推開阿嬰:“別做出一副痛心的樣子!父皇挖去我朋友的眼睛的時候,母后給你安排婚事的時候,你快活得很吧?怎麼你想現在就殺了我?”
“你的事情我無權定奪,我要去啟奏父皇!”
阿衡在他後面笑:“好呀!好好地去跟父皇告狀!最好再把他帶來!你把父皇帶來,我還可以再送給你一個禮物!”
阿衡扒開穆樂的手,將一個東西放在他手裡,阿嬰開啟手:那竟是遠安的耳環!他被人捏住了軟肋:“這是,這是她的耳環!你把她怎麼了?!……你把她怎麼了?!”
阿嬰上前緊緊抓著阿衡的脖子,幾乎要把他勒死了,阿衡笑著,嘴角流血,阿嬰鬆手,阿衡倒在地上喘息:“呵呵,這樣就對了,這樣才聽話呀。她就在我的手裡,我沒有想要把她怎麼樣,你想要得到她,月亮爬到芒果樹頂的時候,來!”
“你想做什麼?”
阿衡擦了臉上的血還在笑:“你有膽量,來了再說!……”
小皇子明白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少女此時就在這邪門歪道的哥哥手上,他回去跟皇帝覆命,終於還
是撒了謊,不敢講實情上奏。
皇帝遲疑地:“……果真如此?”
阿嬰道:“……不敢欺瞞父皇,阿衡哥哥他,確實是潛心修習佛法,悔過自新。他,他祈求父皇能夠再給他機會,當面向父皇認錯……”
皇帝沉吟:“……那那些挖眼兇案究竟是誰下的手呢……”
皇帝轉過身去。
阿嬰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