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孫啊,你千萬不要學那些禿驢去唸佛,雲家就你一根獨苗,還指望你開枝散葉呢,咱家再也不念佛了,誰要再去寺廟奶奶就把他的腿給打折。」
「念佛?念誰家的佛?我以前就沒有當和尚的打算,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去當和尚,誰告訴你孫子要去當和尚就把他的腿給打折」。
莫名其妙!
「你在鞦韆架上坐了兩天了,奶奶以為你魔怔了,就請了慈恩寺的高僧來解煞,沒想到高僧說在禪定,還恭喜奶奶說雲家要出一位高僧大德了。被奶奶用掃帚趕了出去。」還是姐姐把話說明白了。
「兩天?你說我坐在鞦韆架上兩天了?我感覺才過了一會,連半個時辰都沒有。」
天哪!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意淫能夠意淫兩天時間
"哦!知道了,奶奶,孫兒只是要弄明白一些學問上的事,沒想到鑽了牛角尖,心思扎進去就出不來了,幸虧您用水把我潑醒,您太厲害了,這主意您也想得到?」
老人嗎,你不時誇獎幾句,對他們的長壽有很大幫助。
奶奶見孫子沒事,也不當和尚,就放下心來說:「程公爺本來要抽你嘴巴的,奶奶不願意,就用溫水潑你,幸虧你醒了,要不然奶奶就跟了去了。」話說的悽慘,臉上卻現出笑意。
挨個抱了一下幾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妹妹,告訴她們自己沒事,再親親髒兮兮的小臉,全家終於被他安撫了下來。
剛躺一會,老程的黑臉就在眼前出現,被從被子裡就出來,人還沒清醒呢,就問:「你小子這兩天發癔症想什麼呢?」
想都沒想就告訴他:「打算怎麼把一個長得像尉遲伯伯的女人嫁給陛下!」
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屋子裡不光是老程一個人,他身後是老牛,再後面是呲牙咧嘴如同便秘的李承乾,椅子上坐著正要喝茶的李二,旁邊站著眉毛都立起來的長孫皇后。
完蛋了,今天死定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你堂堂皇帝,皇后沒事往別人的臥室跑什麼跑。
趕緊請罪:「微臣不知陛下,娘娘駕到有失遠迎,請陛下娘娘恕罪。」
李二沒說話,只是好奇的看雲燁,他大概也被驚著了。
「哼!你還沒成年呢,本宮如何就不能到你臥房?如果不來,怎麼聽到你要給陛下做媒的事?說不清楚,本宮會給你娶十個那種摸樣的妻室。」這是關聯到她,就是跑到朝堂上也堂堂正正。
得趕快解釋,要不然真的給老子娶十個如花,我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回稟娘娘,這事古來有之,微臣不過拾人牙慧而已。」
「這種大不敬的心思出來你有,還有誰有這種本事?本宮也算通曉六經怎麼沒聽說過?」長孫怒氣未消。
「董仲舒就幹過,只是微臣手上的女子不如他手上的好看,但是勝在身體強健,可作戰,可耕田,可行商,可築城,可安天下」!
李二扔掉手上的茶碗,到雲燁面前一字一句的說:「如此女子,朕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