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燁似乎忘記了什麼,拿起木盤裡的一個竹子做的注射器,粗大的針頭是用最細最堅硬的毛竹細枝磨製的,比不上後世金屬針頭,但用他扎進皮膚,刺穿肌肉還是沒問題的,最妙的就是他中間有孔,完完全全是天然的針頭的替代品。
「你聽說過屍毒嗎?這是我特意從屍體嘴裡抽出來的,」說完就輕推注射器讓一些綠色的液體從針頭部分噴出,滴在木板上產生很多氣泡,沒一會木板被濺到的地方就變成了黑色。
黃鼠努力地扭動身體不讓針頭接觸自己,嘴裡大喊:「我服了,我做你的工程師,我做你的工程師!」
針頭依然扎進了他的身體,黃鼠絕望的抖動幾下,不動彈了
門被猛地推開,長孫衝,李懷仁,尉遲,李泰,李恪等一大幫子學生衝了進來,一個個捂著鼻子看著昏迷不醒,屎尿齊流的盜墓賊。
「這該死的盜墓賊真沒用,又沒真的給他放血,只是嚇唬他一下,就昏死過去了,膽大,我呸。」長孫很生氣,
「小蟲,兩百文快拿來,不許耍賴啊!誰讓你賭盜墓賊可以挺過去的,我就知道小燁出馬,那傢伙就討不了好。」李懷仁高興的朝長孫衝討債,書院裡每人每月只有一貫錢的零用錢,用來支付各種費用,可憐的長孫衝剩下的幾天只好肯幹饅頭,家裡再有錢也沒用,在書院只認書院印製的票據。
「燁子,你弄個盜墓賊幹什麼?這種傢伙都會被絞死的,你乾脆用屍毒弄死他得了,也為世上除了一害。」李泰不愧是皇家出來的,遇事毫不猶豫殺伐果斷。
「你就知道殺,這傢伙一身的挖洞本領,我們要找個煤礦了,挖個玉石了,掘個洞窟了,改個水流了都用得著,這麼好的長工你上哪找去再說了,這混蛋滿身罪孽,不把身上的罪贖清楚了想死都不行。」雲燁對李泰的建議不置可否。
「那你說燁子,這法子能不能用到歸附的突厥人身上,前些日子,朝議郎竇忠上奏說有一股突厥人被頡利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就跑到我大唐來求助,父皇很是為難,不是怕頡利發怒,而是這些傢伙今服明叛的不好安置,放到哪裡都不合適,州縣大小官吏都不肯讓突厥人進自己管轄的地方。」李恪好孩子,有舉一反三的宿慧。
「有多少?」雲燁一下子來了興趣,
「聽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一萬口多子人,帶頭的叫什麼博羅,現在就在雲中一帶苟延殘喘。」李恪的話解釋了前些日子云燁在宮門遇到竇忠的原因。
李二在今年就要對突厥下手了,這是歷史上少有的對游牧民族戰爭的勝利,李靖,柴紹,薛萬徹在這場大戰中光芒萬丈,尤其是李靖,用突厥人的腦袋奠定了自己一代軍神的地位。
八月,就在八月秋高氣爽的時節,突厥就要沒落了。
「阿恪,為什麼不把年輕力壯的編入軍伍,戰陣上攻個城,當個死士也不錯啊,其他的弄到州縣鋪個路,架個橋,也免得我朝還要徵發勞役,惹得滿世界都是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