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很想看看雲燁的本事,我已經告訴他他的敵手就是田襄子,看他如何應對。」
「假如出了岔子,他一定會遷怒於藥師兄,這招禍水東引,我看未必有效果。」
「他感覺到不妥了,但是這小子就是一個看家狗,只要牽扯到家人,他一定會暴跳如雷,殺光對手不足為奇。」
雲燁這時候正在和熙童交談。熙童的兩隻胳膊一從腦後,一從後背交叉背過,形成蘇秦背劍的姿態,兩隻拇指依然被牛皮索捆得結結實實,這樣的姿勢很難受,熙童卻滿不在乎的保持了足有四個時辰。
「熙童,你們的首領叫田襄子?很奇怪,這個人死了足有千年了,為什麼你們新的首領依然叫田襄子?」雲燁把手的水壺嘴塞進熙童的嘴裡給他餵了水,待熙童喘息平定之後開始發問。
「雲侯,我熙童也是一條漢子,你就不要想著從我這裡知道隱門的詳情,你也算是智者,不要讓我說謊話騙你。」
「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你問我一個問題,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然後,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也同樣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如何?」這是雲燁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法子,他在賭熙童對成仙的熱情到底有多高。
熙童低下頭,考慮了一會,然後抬起頭對雲燁說:「好吧,我熙童發誓,若有一句假話,五雷轟頂而死。」說完就瞪大著眼睛看雲燁,生怕雲燁反悔。
「我雲燁發誓,一定完整準確的回答熙童的提問,若有一句虛言,五雷轟頂而死。」見發完誓,熙童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他不在乎洩露出去多少隱門的秘密,只在乎得到多少關於白玉京的資料。
「既然如此,我就先問,你們隱門在我的家中可有暗探存在。」這是雲燁最擔心的事。
「沒有,絕對沒有,書院裡有,你家裡沒有。現在該我問了,你是如何知道白熊和巨鯨的。」熙童生怕雲燁反悔,特意多告訴了雲燁一句,書院裡有奸細。
「全是家師教的,他老人家曾經去過那片極北之地。」雲燁看看帳外,滿天的星斗一閃一閃的才放下心,沒有雷雲。
「你多告訴了我一句,我也就多告訴你一句,極北之地半年黑夜,半年白日,每年的三月到八月是去那裡的最好時節。我又要問了,你們為什麼對成仙得道如此的痴迷?明知那條路危機重重也不放棄。」
聽到雲燁問這件事,熙童明顯的放鬆了,他說:「自田襄子祖師遇仙緣而棄墨家之後,我隱門世世代代就以得道成仙為目標,誰知仙道艱難,唯祖師有這個福分跨入天界,其餘歷代田襄子都報恨而亡,好不容易到了這一代,從你的口中知曉了白玉京,怎會放過,要知道第一代祖師昇天之時,只留下一方玉石,上面的文字就是白玉京。更何況夜陀前去求證你的來歷,特意去了你說的西王母的天池,遭遇了天罰,雪崩,地火,怪獸,齊出,他費盡心力逃得性命,卻不想,見你之後,不到四十天就暴斃而亡,這不是天罰是什麼。」說起這些,熙童的臉都在放光,精神上的慰藉讓他忘記了**上的痛苦。
「你家祖師遇到的仙緣不會是一隊女神仙在雲中漫步,恰好遇到你家祖師,就說他和神仙有緣,而且那些神女個個長得非常美麗,環佩叮噹?」雲燁忽然想起中唐名將郭子儀不就是號稱有仙緣嗎,還描述的有鼻子有眼,雲燁把這段胡話背誦出來,想嘲笑一下熙童。
誰知道古人根本就沒有領會笑話與實話的那根神經。
熙童眼睛都快睜的裂開了,大嘴一張一合的說不出話。
「不會吧,你家祖師也遇到了?還是這群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