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去找自己無所不能的父皇向他傾訴自己心頭的疑惑。
「你如果不說其中的緣由,父皇也想要這座房子。」這是李二陛下聽完李恪的訴說之後的第一句話,聽到這句話,李恪再也坐不住了,一頭撲倒在地上。裡有遠山,近樹,有瀑布飛濺,朝可觀日出,夜可聽鳴泉,「那裡有遠山,近樹,有瀑布飛濺,朝可觀日出,夜可聽鳴泉,如果不仔細想一般人不會想到瀑布轟鳴聲有多吵,更何況,這小子把名頭也弄出來賣錢,有這樣的結果不奇怪。」李二把話說的波瀾不驚。
「可是夫子說……」李恪還想掙扎一下。
「這個時候不要提夫子,夫子屬於君子,不屬於皇家,也不屬於商人,想來也不會屬於雲燁,他把這樣一個巨大的攤子交給你,你還沒有領會其中的意圖嗎?作為先生,雲燁是合格的,作為臣子,雲燁是恭敬地,為了培育你成才,朕相信你這次經手的錢財大約超過了三萬貫,要知道,你父皇我也不可能把這麼大的一筆錢隨便交給你,任你操控。雲燁沒有找別人,專門找上你這個半大的孩子,一是要把你培育成我大唐皇家將來掌管錢財的人。他發現你有這方面的天賦,二來就是要告訴朕,他的作為只是單純的為了賺錢,好貼補書院的用度,把一切都攤開在朕的面前,不但透明,還顯得他光明磊落,知道嗎?他這次回來,就是你父皇我也不會再一腳一腳的踢他,滿朝上下,再無一人膽敢小覷於他。藍田侯,會真正成為大唐最頂層的貴族。」
李二說到這裡話語裡有掩飾不住的遺憾,如果這小子是自己的兒子,大唐百年的鼎盛亦可預期。
李恪猶豫半天才對李二說:「父皇,雲侯這次蓋房子,經過孩兒手的錢財超過了七萬貫,孩兒蓋房子的時候只花用了不足兩萬貫,其中給書院免費供應房子四十二套,還有五十一套房子,每套房子造價只有不到四百貫,這裡還包括水泥窯的利潤,如果去除,每套房子的造價只有不到三百貫,房子還沒建,就收到了訂購房子的款項達到一萬貫,所以雲侯把這些房子蓋起來自己只花了一萬八千貫錢。五十二套房子,最便宜的也買到一千貫錢,像那套聽瀑軒就賣到了四千貫,所以孩兒手裡現在有七萬貫,還有兩萬貫沒有收回來。」
李二的茶杯抖了一下,茶水從杯子裡溢了出來,他做夢都想不到雲燁只是在荒山僻壤建了一些房子,就會有如此大的收益,整個揚州一年的賦稅也不過十萬貫,這已經是少有的富庶之鄉了。
只可惜,這些錢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剛剛打完仗,國庫裡空蕩蕩的可以跑馬,就是他也有些眼紅。
「統統上稅了沒有?」這是李二唯一可以過問的事情。
「上過了,每一筆交易成功,孩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稅,長安縣的稅吏就一直跟著孩兒,雲侯給孩兒說過,交易完成,第一件要乾的事就是上稅,要不然就會失去了掙錢的本意。」
「掙錢的本意?這是什麼意思?」李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雲燁為何把上稅看的如此重要,長安的門閥誰不是千方百計的逃稅,只有雲燁把這件事看作了立身的根本。
李恪扭捏許久才對李二說:「父皇孩兒也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只是聽雲侯說,等到有一天父皇也開始納稅了,他才會把其中的原因告訴孩兒,現在說對孩兒有害無益。」
「這小子現在到了那裡?」李二問背後站裡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