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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還有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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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燁轉身長長的作了一揖,未發一言就離去了。

雲燁沒有發現冬青從後面有一個躺椅,李二躺在軟椅上曬太陽,似乎睡著了,長孫坐在軟椅邊上,還沒說話,李二的大手就輕輕撫摸著她鼓起的腹部,輕聲說:「這小子還是有顧慮,剛才他把一個重要的原因沒說,就是暴利品可以從大家門閥手裡掏出錢來,再補貼到百姓身上,畢竟這些東西就不是貧家小戶用得起的東西,算得上另一種劫富濟貧,所以他說的沒錯,香水的價格越貴越好,越貴就越是對朝廷百姓有好處,你那個管事明天讓他滾回家去,內府,哼哼!等雲燁把恪兒教出來,看看能不能交到他手上,這小子為了成乾,還真是不遺餘力,成乾的這個朋友交的值啊!」

從皇后哪裡出來,雲燁感覺全身輕鬆,沒有了後顧之憂,腳步也輕快許多,剛剛轉過太極宮,角落裡就衝出幾個膀大腰圓的僕婦,抓著雲燁的手腳,就把他舉了起來,雲燁看看她們腰間勒的紅帶子就知道這是一群女跤手,專門在宮裡相撲為戲,給宮裡的貴人們找樂子的,每個人都精通相撲,力大無窮,不是雲燁這樣的弱男可以對付的,從上面往下看,撲面而來的是一對對巨大的,在半敞開的衣襟裡若隱若現。

趕緊閉上眼,有兩位已經到了長鬍子這麼駭人的地步,還是不看為妙,在皇宮裡能如此肆無忌憚橫行的就只有那個閒的蛋疼的太上皇,所以雲燁乖乖的聽天由命。

腳落地看了第一眼,雲燁以為到了土匪窩,春暖花開的日子裡大殿裡的火龍依舊在發揮作用,李淵左手懷抱美人,右手拎著酒壺,敞著衣襟看兩個胖大的婦人裸著身子在摔跤,大殿裡不時響起沉重的腳步聲,見到妙處,叫好聲四起,這就不是皇宮,這是他孃的土匪的山寨。

剛準備逃跑,李承乾不知從哪裡鑽出來,拽著雲燁一臉的幽怨,臉上還有脂粉印子,你妹的,祖孫一起玩花姑娘,你讓雲燁這等正人君子如何自處?就算你家有胡人血統,這也太奔放了。

李承乾極不好意思的擦去臉上的胭脂,低聲說:「燁子,我也是被擒來的,你就行行好,陪我一會,要不然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呢。」

過來一個醉鬼,一個酒嗝就讓雲燁退避三舍,熟人,裴寂!老傢伙衣冠不整,鬍鬚上全是酒漬。哪裡還看得見半分平日裡的古樸高雅。

不用說,由於竇,裴兩家起了衝突,跑到李淵這裡來找後援,想起裴英的慘狀,雲燁冷冷的掃了裴寂一眼,找了個乾淨的座位坐了下來,本著臉,全身散發著寒氣。

派過來倒酒的宮女被雲燁攆走,李承乾也不知道雲燁要幹什麼,茫然不知所措,雲燁提起酒壺大大的灌了一口,瞪著眼睛對李淵說:「太上皇,小子今來了,就是為了賭債而來,今日小子特意背了三十兩金子,就是來會會據說小子不在京城時,賭遍長安無敵手的太上皇,免得弱了小子長安三害之首的名頭,背上個欠人賭債不還的惡名聲。」

李淵徹底廢了,現在他大概只知道在醇酒美人之間熬日子,李二在草原的大勝徹底的摧毀了他最後的信心,一個在文治武功都超越了他的兒子,讓他需要仰視,從反面證明他是多麼的昏悖,連兒子都看不清,是何等的可悲。

李二現在來拜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不為別的,就因為沒必要了,政權逐漸穩固,再無一點後顧之憂的李二開始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吃人了,竇家危在旦夕,他無能為力,只有更加的放縱自己來麻醉一下偶爾還清醒的頭腦。

李淵狂笑起來,隨手甩掉酒壺,推開美人,極有豪氣的一腳就把矮几踢個底朝天,腳踩在案几上,眼睛瞪著同樣虎視眈眈的雲燁說:「小子,你還敢來?欠某家七兩金子未還,還敢在這裡吹大氣,今日讓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雲燁絕望了,李淵根本就是酒喝的腦子不合適了,只記得上次雲燁欠他金子,不記得雲燁還錢的事,雲燁都想大喊:「這樣的病老子也想得。」

雲燁把十幾個金錁子扔進翻起的矮几上,大喊一聲,:「還有誰?」

裴寂也把金子扔進去,打著嗝說:「如此盛事,怎能少了老夫。」

角落裡一個半死不活的聲音說:「雲家,裴家,都到了,竇家如果不在豈不是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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