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發什麼瘋,九衣要是有了孩子你才難做,清河馬上就要嫁過來,現在九衣有一個丫頭傍身最好,要是有一個男
娃,那才是你的不幸,到時候長子不是嫡子,你打算如何安排家事?」
李二嫁女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拉近和這些功勳們的血緣關係,形成一個緊密的共同利益集團,是為了以後李家的長治久安做的準備。
程處默呆滯了片刻,就拉著九衣回自己的帳子裡去了。
老錢很有眼sè的把蒔蒔帶走,說是有一頂帶花的帳子需要蒔蒔小娘子去確認一下,要不要用,再說了也需要給小娘子配兩個丫鬟,一輛馬車,今後就是大家閨秀了,這些都用得著。
帳子裡辛月像個土撥鼠一樣滿世界亂翻,箱子全部被開啟,衣服首飾扔的滿地都是,她還在翻箱子底,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消停一會,誰家孕婦像你一樣動個不停,小心別摔倒了。」看著滿地的東西雲燁很發愁,這才是剛開始,前幾天還視若珍寶的各sè牡丹,現在被踩的稀巴爛,這樣下去如何得了。
「您還記得我把那個平安纓絡放到哪裡去了,明明記得就在箱子裡,誰知道怎麼找都找不見,您快幫我找找。」辛月把頭杵在箱子裡甕聲甕氣的對雲燁說。
懷了孕就是不一樣,以前就是家裡被火燒了,辛月都不會喊雲燁去救火,今天找一個破瓔珞。就敢隨意吩咐家主了。
雲燁把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在床上,對她說:「找東西你去讓丫鬟幫你,少安排我幹活,天老爺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說完裝作起身就要走。
辛月一把拽住雲燁,把臉貼過來說:「這可不行,女人家能在夫君面前耍脾氣,就這麼幾天,這時候你是罵不得,打不得,您還不許我逍遙幾天。」說著還得意的摸著肚子向雲燁示威。
「人家曹cāo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倒是學了個十足,攜兒子以合藍田侯,也罷,就讓你得逞一時,說吧,想幹什麼,我隨時候命。」
懷孕的女人情緒變化無常,想想他們懷胎十月的辛苦,雲燁認為這時候如果再和老婆擰著來的都是蠢貨。手搭在辛月的肚子上,輕輕撫摸,雖然還是平平的,和以前沒什麼區別,雲燁從心裡感受了不同,就在這層肌膚下面一個新的生命正在蓬勃的生長,雖然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雲燁依然感jī造世主的恩賜。
辛月等了一會發現雲燁不說話,只是撫摸著她的肚皮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立刻就紅著臉往床裡面縮,以為雲曄又起了懷心思,把自己用毯子裹緊,只露出一個一個腦袋,咬著嘴唇說:「這可要一年呢,妾身的身子您可碰不得,您外面不是有冇相好的麼?找她們去就是,不過也可憐,一個在草原,一個在嶺南,留下夫君一個人孤零零的惱惶,小秋您又看不上眼。」
口是心非的鬼話啊,如果雲燁真的敢跑去草原或者嶺南,她不把雲家燒成灰燼才是怪事情。拿個布巾子把她的臉蓋住,拍拍她的頭問:「想吃什麼就說,我去親自下廚,趁我現在還有心氣,趕緊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聽到雲燁這麼說,辛月立刻就把布巾「啟航☆斷鴻」子扯掉,坐起來說:「多久沒吃過您做的飯菜了,妾身想起來就流口水,那個紅燒排骨就很不錯,糖醋丸子也要,您熬得蓮子羹就是比別人熬得好喝,魚就算了,刺多吃起來麻煩,您調的小野菜也香,那個煮的白白的雞塊也好吃,暫時就這些,您去忙,妾身得歇息一會,飯好了,您打發丫鬟來叫我。」辛月掩著嘴打個哈欠,身子像蛆一樣扭幾扭,又鑽進毯子裡去了。
雲曄啞然失笑,以前辛月沒懷孕的時候,可沒有這麼長氣的安排自己幹這幹那,現在孩子給了她足夠的理由,造成這一切的,其實是自己,披著一個學問大家的皮,不論在朝廷,還是在家裡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噁心摸樣,給辛月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這不是夫妻的相處之道,需要改進啊。
在吩咐丫鬟把帳子收拾利索後,雲燁就會到了廚房,發現蔚蔚正抱著碗吃一碗黑乎乎的燒焦了的飯,這立刻就把雲曄jī怒了。「誰做的事?」雲燁大聲的叱問。
老錢聞聲趕了過來,連忙把蔗蔗手裡的飯碗奪下來,對雲燁說:「侯爺,剛才廚子們都忙著聽兩位少夫人的喜事,就忘了管火,結果飯就燒焦了,小的已經讓他們重新做了,老奴也不清楚小娘子怎麼就吃上燒焦的飯了。」
「師傅,不是他們給我的,是我自己挖的,看他們都在吃,所以也就吃了。糧食不能浪費。」既然這件事不是別人給蒔蒔難堪,雲燁也就不以為甚,再看看老錢也吃的是糊飯,就點點頭,帶著蒔蒔進了做廚房的帳子,準備親自動手,做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