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沒有人責怪他搞壞了拜月會,沒有人因為他是一個陌生人而對他有一絲的排擠。
一個黑黑的少年上來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長串的話,老頭子笑呵呵的說:‘蒙魯說了,你很可憐,你可以追求蒙娜,只是你要高興起來,哭泣的漢子追求不到蒙娜的,把握機會喲,蒙娜可是寨子裡最美的姑娘。「
「尊敬的長老,請你告訴蒙魯,蒙娜那樣美麗的女孩子,只有他這樣的勇士才能保護好,我是一個懦夫,沒資格去追求美麗的姑娘。「看著惴惴不安,向那個頭上首飾最多的姑娘陪著笑臉,雲燁不這麼說,還說什麼。
聽到長老的翻譯,小夥子明顯鬆了一口氣,怪了,小夥子沒事,姑娘卻衝上來在雲燁的脛骨上重重的踹了一腳,很疼,自從被竇燕山綁架到南詔,他的耐疼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雖然想哭,想大喊,該死的姑娘你木頭底子的鞋子,踹在幹骨頭上,誰受得了,她一定經常用這招,小夥子滿臉都是同情之色,還有些害怕,手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脛骨,看來沒少挨。
沒事,小姑娘的一腳而已,大爺忍得住!臉上佈滿了最和煦的笑容,只是眼角有點抽,姑娘大怒,從來沒有人能在她的腳下全身而退,見雲燁好像沒感覺,山裡的姑娘從來都是不信邪的,所以又踹了一腳……
雙腿殘廢的雲燁被老人們迅速的抬了回來,安慰性的把酒罐子塞給他,抱起來猛喝,蘆葦管子太細不得勁,捱了第二腳,就轟然倒地,鑽心的疼,這樣的姑娘王八蛋才會喜歡,滿腹怨念的雲燁唯有高歌:何以止疼,唯有杜康!
止疼藥喝多了就和旺財一個模樣,高處的火堆熄滅了,地上的火堆也熄滅了,小夥子全部抱著姑娘跑了,幾個老傢伙,還有幾個中老年婦女搖搖頭,用兩個擔架,把雲燁,還有旺財抬回了寨子……
早晨一睜眼,雙腿依然傳來鑽心的疼痛,拉起褲管一看,兩處泛著黑色的淤青,這姑娘下腳太重了,昨天不就是謙讓了一下麼,難道說,昨晚要是勇往直前的把她抱在懷中,然後去草堆後面一趟才能免去這兩腳之災?
顧不上許多,找點草藥好好治治才是王道,雖然不是重傷,可是很疼!
一瘸一拐的走下竹樓,旺財躺在草堆裡依然睡得香甜,厚厚的嘴皮不停地翻著,似乎還在回味酒的味道。
拍了旺財一把,一匹馬懶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奇葩了,它艱難的抬起頭半眯著眼睛看看雲燁,嘴裡禿嚕一聲,又一頭倒了下去,還把耳朵塞進乾草堆裡。
指望不上了,只好自己去找些草藥,沒出寨子,就看到長老揹著竹簍拎著一把鋤頭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雲燁哈哈的笑著說:「遠方的客人,你昨夜睡的可好?蒙娜踢人可是受她母親的遺傳,我當年就沒少挨踢,哈哈,幸虧我們這裡有藥材,要不然會疼好幾天。「說著話從揹簍裡拿出一株植物,連帶著根鬚,每株長三個葉柄,每個葉柄生了七個葉片,這不是三七,還能是什麼?最少長了十年。
藥草裡的金不換,補氣人參第一,補血三七第一,雲南白藥裡的主藥,有了它,白藥重現於世,就不遙遠了。
「老人家,這是一種極好的藥材,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只要這裡有這種藥材,寨子裡的日子就會好很多。「
長老嘆息著搖搖頭說:「好日子不是我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我們光有祝福是不夠的,我們原來的王,在長安病死了,光明之王把女兒嫁給了他,還有了一位可愛的王子,可是這位公主殿下就不管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貪婪的馮家管理,原來我們每個月都會有拜月會,現在只有半年才能舉行一次,糧食,他們總是要糧食,這次糧食才下來,就被他們拿走了一大半,寨子裡就要餓肚子了,大家一起說在捱餓之前,再快樂一次,這才有了這次的拜月會。
聽說馮家的人正在向公主求親,要做小王子的父親,他家的三個兒子搶著向公主獻媚,想要做我們的王。「
「聽說公主手下不是有很多的強大戰士麼?怎麼會容許他們放肆?」
「公主的手下坐著大船去了大海,只剩下兩百名武士,所以不敢動。」
「你們喜歡公主麼?」
「喜歡,那些強大的武士在這片土地上燒殺搶掠,是仁慈的公主制止了他們,把他們打發去了大海,這裡才有安寧的日子可以過。」
「長老,我說你們馬上就會有好日子過,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