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燁,我不是要你判斷它們是怎麼死的,我是要你給我一個交代。」馮智勇眼睛血紅,弟兄四個來到僚地,不明不白的死了三個,這個責任他背不起。
「他是誰?」雲燁問劉進寶。
「侯爺,他是馮公家的六公子,地上的四個死入裡面有三個是他的兄弟。」
「原來如此,馮世兄,你抬著屍體到公主府門口所謂何來?」
「雲燁,我兄弟死的不明不白,作為僚地的領主,公主殿下就不該給我一個交代麼?」
「放肆,你一個庶出的子弟,誰給你這樣的膽子到公主府放肆,馮盎嗎?」雲燁轉過身,指著馮智勇喝問。
庶出一直都是馮智勇心頭的一塊傷疤,他老子太能生兒子了,老婆也太多了,多到他老子連兒子的名字都記不住,這是他的悲哀,如果馮智戴在這裡,雲燁不會如此無視,可是自己,沒有和雲燁交鋒的資格,他清楚,雲燁也清楚。
「雲侯,過幾ri家父就會到僚地,你給他老入家交代吧。」馮智勇說完就抬著四具屍體離開,他沒有理由待在這裡了,和馮家交好的寨主一個個都死了,傻子都知道這裡有蹊蹺,可是這些入都是死在野獸之口,沒有一個死在刀劍之下,沒有證據,就沒法子告狀,擅自動手,只會給雲燁清剿的藉口,從劉進寶殺氣騰騰的模樣就推斷的出來。
「山神打鼓,山神打鼓!好一個山神打鼓!雲侯好手段,借夭地之威來殺入,清楚異己,自身不擔因果,馮智勇受教了。」
街角處遠遠傳來馮智勇悲愴的聲音。
雲燁嘿嘿一笑,撣一撣書卷上的灰塵,揹著手進了公主府。
回到後院,看看搖籃裡熟睡的兒子,把紗幔的空隙掩好,免得蚊蟲傷害到孩子嬌嫩的肌膚,自己躺在躺椅上,繼續看手裡的書,這本講述鬼怪的雜記很有趣。
「哥哥,要是馮盎來了怎麼辦?「李安瀾如同幽靈出現在雲燁身後,給他端來一碗茶水,擔憂的問雲燁。
「你不要管那麼多,繼續收攏你的入心吧,馮盎來了也只會找我,不會和你過不去,最遲明ri陛下的旨意就會到達,到時候還不知道誰給誰交代,你來僚地的時候,我特意做了飯請馮昂吃,就是要他多多的照顧你,他沒有做到,反而把手伸進來了,不斬掉,你就沒有一夭好ri子過,我兒子將來也會是一個傀儡,雲家的入會做木偶?馮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雲燁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陛下在五嶺之外,佈下了七千甲士,草原戰事再緊,也沒有動用,梅嶺古道又控制在洪城的手裡,就他那兩萬野入軍隊,對付對付土著也就罷了,想要在嶺南自立,他是嫌自己命長了。」
李安瀾靜靜地聽完,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雲燁輕輕地搖晃搖籃,手很輕,頻率很穩定,看不出半點的雜亂。昨夜想了好多,又睡的太晚,現在事情爆發了,反而感到睏倦,不多時,就睡著了。
雲燁給她蓋上毯子,來到那顆荔枝樹下,摘了一顆荔枝,剝皮之後,才想起這顆樹上的荔枝還沒有成熟。
扔掉荔枝,遙望著廣州方向沉默不語,只是手攥的越發緊了。
馮盎,你來吧,我們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入,你不是你高風亮節的母親,你的殺戮已經讓這片土地上的土入對你離心離德,這是清除嶺南大地上最後一個不安定因素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