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瀾聽到這裡笑著說:「這可是被抓了活的,郎君打算如何妾身要是進了雲家的門,會把你嚇死,如果當年我不是耍小性子,如今雲家的正堂大婦該是我的,容兒也是名正言順的雲家大少爺,辛月最多是一個小妾,還敢酸溜溜的對我耍脾氣要不,我明天就給我父皇上本,準備改嫁給你如何我的清白可都是毀在你手裡,娶了我,你也不虧。「
雲燁摸摸鼻子,還是算了,和她沒法把這事情論清楚,女人天生就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吃了虧,不知道這種理論從何時開始的,總之,男人就佔不上理,本侯爺不和婦人一般見識,甩甩袍袖,這就準備逃跑。
「衣服都沒換呢,跑什麼跑,一身尿騷味的侯爺嶺南可沒有。「李安瀾現在知道那邪該說到什麼地步,看雲燁轉身要跑,心裡酸澀,卻不現於臉上,兩年的煎熬,硬是把一個驕傲的女人變成了現在的小婦人。
把旺財從馬圈裡牽出來,這傢伙現在一天哪都不去,就為這圈裡的幾匹母馬轉悠,雲燁給馬伕說了,不許旺財在這裡親近母馬,南方的馬匹都矮小,為了旺財後慮,還是讓他忍耐一下吧,戰馬發最多一個月,熬一熬就過去了。
才溜達了一會,就聽見有一個人站在翠鳳樓的欄杆上,大呼小叫:‘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聽到這句話,雲燁差點傻掉,血一個勁的往腦門子上湧,居然能在這裡遇到李白,實在是八生有幸。
帶著旺財就進了翠鳳樓,準備五體投地的拜見一下心目中的偶像,老鴇子見三個男人一匹馬進了樓,趕緊迎上來,卻被劉進寶一胳膊輪到一邊,低著聲音問:「剛才那個唸詩的男人是誰叫他出來,我家主人要見他。」
老鴇子的職業素養極好,被人家推到一邊也不氣惱,笑著說:「呀呀呀,您找的是笑蒼生啊,他沒錢了,想要賴賬從臺子上跳下去,被花娘拽回來了,您是他的朋友」老鴇子低聲下氣得問,雲燁不理他,冬魚不會說話,自然只好問劉進寶。
「把他帶出來,我有邪要問他。」雲燁找了個軟榻坐下來,順手把案子上的糕點放在旺財的嘴邊。
劉進寶大爺,老鴇子是認得的,見他都只能站在年輕男子的身後,立刻就曉得如何做了。
「花娘,把你男人扛下來,有客人要見笑蒼生。快些。」說完這邪,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到青樓裡不見漂亮姑娘,卻急著見男人,自己這些年還沒見過。
青樓裡的枇杷味道不錯,黃澄澄的讓人看著就喜歡,雲燁捻起一顆放嘴裡慢慢嚼,準備等這個笑蒼生出來,好好看看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會念李白的詩,這個權利一向是自己獨有的,難道說這傢伙的來歷也模糊不清
一個胖大的錦衣女子肩頭扛著爛醉如泥的青衣漢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來到跟前把那個漢子放在另外一個軟榻上,大著膽子說:‘貴人,笑蒼生只是一個落魄書生,平日裡嘴巴或許臭了一些,但是他不敢得罪貴人的。「
雲燁不接話,對冬魚說:「把他弄醒。」
冬魚咧著嘴一笑,就跨出大門,雙臂一用力,把巨大的接雨甕舉了起來,甕裡還有滿滿的一甕水,進得門來,把接雨甕放在地板上,抓小雞一般的就把笑蒼生拎起來塞進水甕裡,連頭都沒掉,咕嚕咕嚕的冒水泡,
花娘大急想要救笑蒼生,可是冬魚的胳膊粗壯有力,還不是她一個女子能夠扳動的,只能張開嘴咬了下去。
冬魚一皺眉頭,胳膊甩了一下,就把胖大的花娘甩了出去,撞倒了一個花架,被壓在架子下面哀哀的哭泣。
「住……手,有什麼事,衝著……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漢子。」
笑蒼生趴在水甕邊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句話。
雲燁吐出枇杷,這東西吃多了嘴裡發苦,擦了一把手,蹲在笑蒼生的面前問:「那句詩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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