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仰著脖就要說話,卻被雲燁止住了,溫言對她說:‘你是我的弟,身份高貴,被狗咬了,難道說也要咬回去?見著瘋狗把腿打斷也就是了,不生氣,人不和狗吵架。「
說完了,雲燁揮揮手,獰笑著的劉進寶,冬魚還有一群護衛就湧出家門,用刀背把武家的護衛打跑,捉住武元慶就押到雲燁的面前。
「你看,小武,這件事情是不是很簡單?狗不敢叫了,為了讓狗長點記性,我把它交給你來處理,隨你怎麼處理,出了事,有師傅擔著,師傅就看看你處理事情的手段。」
果然是未來的女皇帝,殺伐果決,沒有一絲的猶豫,對劉進寶說:「劉大哥,你掰折他一條腿好麼?他到底是我哥哥,我還下不了殺手。」
劉進寶最喜歡的就是打折人的腿,低下頭卻發現武元慶長著兩條腿,猶豫了一下問:「小武,左腿,還是右腿?」
「我大哥是左撇,用著左腿的時候多,你就掰折他的右腿吧,這樣受傷以後也方便一些。」
武元慶打死都不相信小武敢弄折他的腿,依然在叫囂:「賤婢,等公主來了,我會把你賣進青樓,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狐狸精,還是到青樓裡當……」
話沒說完,劉進寶,冬魚就抓著他的右腿左右一用力,就聽得膝關節咔嚓亂響,武元慶慘叫一聲就昏了過去。
小武除了臉色白了一些,繼續對自己的其餘四個哥哥說:「還有誰準備把我賣到青樓去?」武家四兄弟面面相覷,武元爽的右腿軟塌塌的扭曲著,腳跟都轉到前面了,這輩想要恢復已經不太可能了,轉過頭一起看著小武,頭一回發現這個瘦瘦弱弱的女人居然如此的狠毒,紛紛避開小武仇恨的眼神看往別處,連地上悄無聲息的武元慶也顧不得了。
那個胖胖的中年人依舊面不改色,笑吟吟的看著混亂的現場,上前一步,對雲燁拱手說:「雲侯請了,在下乃是賀蘭僧伽的堂弟賀蘭午多,這個烈性的小娘已經是在下的妻室,不如雲侯就把她交給在下如何?日後永嘉公主定有厚報。」
雲燁轉過頭對劉進寶說:「掰斷他兩條腿。」說完就帶著小武駕著旺財拉的輕便馬車往書院馳去,小武握著拳頭豎起耳朵聽後面傳來殺豬一樣的慘叫,忽然流下淚來,孺慕的抱著雲燁的胳膊,把臉在他的胳膊上蹭來蹭去,雲燁用另一隻手揉揉小姑娘的頭髮,笑了一下。
「師父,我打斷了我哥哥的腿,別人會不會認為我不是一個好人?」小武有些遲疑的問雲燁。
「這個世界上一般來說,都是好人吃虧,以德報怨是書本里道理,但是呢,師父我不這麼認為,憑什麼呀,憑什麼我辛辛苦苦的當好人,還要被欺負?我們敬天,是應為這個世界傳說是他開闢的,我們敬地,是應為大地上長出五穀養育了我們,我們尊敬皇帝,是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保護了我們,我們對他們臣服都是有道理的,都是從我們自身需要出發的,所以我們供奉他們,為他們付出是因該的,但是那些壞蛋,惡人,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們去以德報怨?打斷他們的腿,讓他不能再為惡,就是對好人最好的報答。」
小武歡快的拿手拍旺財的屁股,希望它能跑的再快一些,她相信,自己的哥哥一定不敢再來難為自己。師傅說的是對的,對惡人,沒必要寬容,打斷腿就是在幫助好人。
書院這時候都在準備吃午飯,一個個拿著飯盆無聊的敲著,整個食堂就像一個嘈雜的打鐵鋪,無舌揹著手走在前面,狗端著飯盤緊緊地跟在後面,找了一個沒人的桌,從懷裡掏出一塊麻布,仔細的擦拭了一遍,才請無舌坐了下去,給無舌準備好餐具,他才坐到對面,準備吃飯。
「兔崽們是不是都皮癢癢了,敲壞了飯盆,你準備拿手捧著吃?再敲一下,就去教導處領罰。」洪城洪亮的嗓音傳來,飯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乖乖地排著隊準備打飯。
聽到洪城的叫囂,無舌無聲的笑了一下,把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大嚼,魚肉很是肥美,一根細刺都沒有,狗勤快的把最小的刺都給師父爺爺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