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有錢,有權,有人,有關係,還不能根深蒂固這幾條的人幾乎沒有,當他翻看雲燁的《算學初階》的時候,忽然發現,這個人很合適,簡直太合適了,很有錢,而且會掙錢,和皇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和太子是摯友,這就完全保證了開發兩湖平原政策的延續性,而且年輕,非常的年輕,多好的肥豬啊。
找老友蕭禹把自己弄進朝堂,這些天沒見過雲燁上朝,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豈有放過之理?年輕人都浮躁,只要激一激就會自己跳出來。
當他出言相激雲燁的時候,發現這小子居然沒出來,脫官帽的時候,確實心如死灰,沒有云燁參與,兩湖開發就是水中月,鏡中花,換了其他人,後果難料,說不定會讓這個國家陷入動盪,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等待新的時機。
快走出殿門的時候,雲燁居然自己走出來了,可能看老頭子可憐,一五一十的給他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這個時候,滿懷激動地關庭瓏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八成。
雲燁感覺自己腦袋上一定長出了一副驢耳朵,慢慢坐回自己的座位,問一臉迷茫的薛萬仞自己腦袋上是不是有一副驢耳朵、
薛萬仞一無所知的搖搖頭,雲燁一頭撞在柱子上,銅柱子居然響了起來,大殿之上已經明白過來的大佬頓時大笑起來,就數李二笑的開心。
有一個沒有笑,依然迷茫的大聲哭泣,這比大笑更像是在嘲諷雲燁,頂著紅紅的腦門子,雲燁怒不可遏的走過去,重重的一腳就踢在高麗正使的屁股上。
蓋蘇文才要起身,肩膀上就好像壓著兩座山動彈不得,兩個面帶笑容的宦官的手牢牢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他們冰霜一樣的眼神,蓋蘇文長嘆一聲,不動彈了,這就是大唐,當自己的國家費盡心力的想著如何抵禦可能的入侵,把全部財力,物力,用在城池的修建上,兵甲的打造上,而自己的對手卻在努力的開闢新的賦稅之地,他看不到高麗能追趕上大唐的一點希望。
高建武啊,這個昏暈無能的人,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嫉賢妒能到這種地步,再看看雲燁,他不願意立功,都會被其他大臣像是在騙小孩子一樣誘騙著去幹不願意乾的事情,而自己想要修建一條堅固的城牆都會被所有人掣肘,有志難施,我的智慧本事比雲燁差麼?憑什麼我淵蓋蘇文要被一個蠢貨左右?憑什麼,高建武,某可以取而代之。
被踢了一腳的高麗正使一下子就停住了哭泣,憤怒的指著滿臉怒火的雲燁想要大罵,卻看見他又抬起了腳,連忙縮了回來,這一動作惹得朝堂上又掀起一股歡笑的浪潮。
「雲燁,不得對使節無理,滾回自己的座位上,剛才無辜毆打使節,著罰俸一年,還不退下。「李二心情高興,使節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下的,隨便罰雲燁點銅錢也就是了,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給雲燁發過俸祿,好像一直都在扣罰中,蝨子多了不咬,再罰一年也不是什麼大事,自己不在乎,估計雲燁也不會在乎。
朝堂上沒有說什麼時候開發兩湖平原,李二把關庭瓏還有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蕭禹等一干老臣子留了下來,其他人散朝回家。
雲家的氣壓很低,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後院看,侯爺指著老天爺罵一個叫關庭瓏的老傢伙已經足足罵了半個時辰,剛才又練了一會槍法,聽說把一個畫在紙上的大王八紮的稀爛,剛才又要射箭,不小心拿了三石弓沒拉開,如今在追著劉進寶毆打,才被老奶奶給喝住,給了一堆舊瓷器讓侯爺砸著消氣。
當籃子裡的瓷器都砸碎之後,雲燁自己也累的趴在桌子上呼呼的喘氣,辛月小心的給丈夫倒了一杯水讓他潤潤嗓子,剛才陪著丈夫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了那個叫關庭瓏的半天嗓子有點啞:「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老不死的害您了?「
李安瀾很有眼色的給雲燁活動肩膀,平日裡不喜歡動彈的人,如今發了半天瘋胳膊說不定都拉傷了,現在不活動開,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就遭罪了。
「今日為夫一時不查,種了那個老傢伙的奸計,掉到一個好大的坑裡面,這個坑說不定要用十幾年甚至一輩子的時間來填。「
ps:第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