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啊,如果說自己的手下沒有百騎司的人,雲燁是不肯信的,現在的事情還有轉圍的餘地,如果把張亮幹掉,相信事發之後誰都救不了自已。
注意拿定了,雲燁小聲的對劉仁願說:「你去換上水手的衣服,現在起,我是船長。」
劉仁願嘿嘿一笑說:「大帥弄錯了,該是您換上衣衫去青雀號,公主號的船長還是我,人家丟車保帥的計策都是這麼幹的,哪來的丟帥保車這麼一說。」
「快滾,老冇子好不容易起了保住你們的念頭,不知道用了多少勇氣,你要是還不走,等張亮船上的五蠢司馬過來,你就走不了了。」雲燁沒好氣的對劉仁願說。
「大帥,很奇怪啊,他們船上沒有五蠢司馬,屬下清點人數,連張亮都清點了,就是沒發現五蠢司馬,不但沒有五蠢司馬,軍司馬也沒有,參軍,副將,主簿,這些屬官也沒有見到一個,張亮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說。」
賴傳峰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疑惑告知了雲燁,雲燁和劉仁願對視一眼,都是濃濃的詫異,大軍出行,尤其是張亮這一級軍官的行動,身邊必須有五蠢司馬這樣一個特殊的人物存在,沒有五蠢司馬的印鑑,大軍出行視同造反,只要一次動用的人數超過親衛的人數,五蠢司馬是有權利阻止的,張亮的身冇份是國公,擁有三百名親衛,如今他控制了六艘戰艦,不知道用了多少人手,反正雲燁的公主號上就有三百七十人。
事到如今,雲燁打算去問問張亮,到底怎麼回事,只要他的船上沒有五蠢司馬的存在,這就好,說成兩人帶著親衛私鬥都不算什麼大事。
踏上張亮的座船之後,雲燁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張亮,這傢伙現在老的厲害,幾年不見這傢伙的頭髮全白了,身上穿的也是布衣,見到雲燁過來,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椅子扶手嘶啞著聲音問道:「皇帝派你來擒我?」
做了多年的官員,皮裡陽秋這種枝能雲燁還是掌握了,嘆了口氣,不說話,儘管心裡掀起來滔天巨浪,還是故作鎮定的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張亮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著海面低低的說:「我以前還在奇怪,為何東征之時不見你的蹤影,嶺南水師這樣的虎狼之輩為何不在出徵之列,當我看到你的旗號出現在我的必經之路上之時,我才知道,皇帝把你放在後面,就是為了監視我,也是,論及水戰,恐怕也只你能盯住老夫,可笑啊,堂堂皇帝還對我說什麼你去了遠海,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可是你一回來,就正好堵住了我,有這樣三艘恐怖的戰艦,雲侯,陛下待你不bó啊。
「這三艘戰艦是在嶺南建造成功的,一艘叫做承乾號,一艘叫做青雀號,還冇有一艘叫做公主號,這三艘鉅艦代表了大唐最高的造船工藝,和武器手段,鄖公,你這樣的戰艦還不是這些新武器的對手。」
雲燁不說自己的使命,反而說起來戰艦,語氣真摯,並沒有把自己當階下囚對待,不由得讓張亮心生溫暖。
「哈哈哈,比不了你這樣的年輕人,老夫當年的水戰還是要靠著弩箭和跳幫,水上作戰弓箭為先,跳幫才是決勝的關鍵,但是看你剛才的戰法,似乎並不靠跳幫就能輕易地摧毀一艘戰力超群的新艦船,看來老夫已經落伍了,雲侯,老夫想看看你的新艦如何?」
張亮一定是有了非常大的麻煩,而且皇帝陛下正在追捕他,這是雲燁從張亮的話裡瞭解到的情況,等賴傳峰從哪些布衣大漢的嘴裡知道細節之後,整件事情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面,雲燁的心裡好像裝了百十隻小貓,撓心抓肺的好奇。
「鄖公有興致,下官自然相陪,能在前輩的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井績,是晚輩的榮幸,一會自吹自擂的時候,還請鄖公海涵,請!「雲燁肅手延客,張亮指著雲燁大笑,當先走上了公主號,根本不像是一個囚徒,更像是一位上船參觀的上官。
對於公主號上的資料和佈置,雲燁可謂爛熟於心,從甲板的木料到龍骨,再到水密艙,最後到各種武器的改進,張亮親自試驗了輪舵的操控性,看了甲板上的遮蔽八牛弩的小房子,又看了船員的艙房,每一處都沒放過,並且說了很多非常具有建設性的意見,雲燁特意喊來了書冇記,將張亮的建議都一一記錄下來,他畢竟是一員水上悍將,對艦船建議都是切中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