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燁幽幽的說:「誰知道呢,爹爹從西域回軍的時候,走了一路分散了一路的兵馬,現在天知道還有多少人肯聽咱家的話。」
聽了老爹的話之後哥倆就去看地圖,李容從河西勾了一條長線劃到了長安,雲壽又把雲家商隊的行商路線標註在那張圖上,發現兩條線重合成了一條,李容抽抽鼻子,雲壽也仰著頭看天,做了一個簡單的計算之後,哥倆就那張地圖塞進灶火裡,若無其事的幫著老爹燒火,等一會皇后和孃親她們回來還需要熱水洗漱。
雲壽和李容兩個人只能簡單的計算一下,小武卻忙得滿頭大汗,密閉的房間裡栓滿了紅繩子,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張大網,牆上的地圖上訂滿了釘子,每根釘子都拴著一條紅線,小武在最後一根釘子上栓好了紅線,將他慢慢的牽引到了嶽州,這才長吁了一口氣,衝著已經呼呼大睡的狄仁傑踢了一腳吼道:「快去給我弄盆涼水過來,你要熱死老孃麼?」
狄仁傑揉揉酸澀的眼睛,無奈的看了小武一眼,這婆娘自從生完第二個孩子之後變得更加的囂張跋扈了,生兒子而已,用不著這麼囂張吧。
雖然心裡嘀咕,看到小武滿身的汗水,還是有些心疼,跑出去端了涼水進來,小武已經脫得光溜溜的,狄仁傑看這小武玲瓏有致的玉體,嚥了一口口水,這婆娘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身材還是保持的這麼好。
地道里面丫鬟不能進來,所以事事只能自己動手,擰溼了毛巾,很細心的幫著小武擦拭身上的汗珠子。
「滾,你幹嘛總是在找胸口上擦,沒看見我腦袋上全是汗水?」
「哦!知道了。」狄仁傑從迷醉的神態裡清醒過來,又開始興致勃勃的幫伸開手臂等著人伺候的小武擦撓……
小夫妻間的遊戲很容易玩出火來,剛才還是小武一個人滿頭大汗,過了一陣子之後就變成兩個人都汗津津的,小武似乎已經癱軟了過去,狄仁傑嘿嘿一笑,就把**的小武抱到涼蓆上,重新換一盆子清水,繼續剛才的工作。
清理完之後,兩個人仰面朝天**裸的躺在涼蓆上,狄仁傑看這這張大網對小武說:「這就是師父忙活到現在乾的事情?」
小武轉個身趴在涼蓆上小聲說:「原本還能更加的密集些,也能更加的複雜些,有些手段師父不願意用。」小武指著虛虛的從牆上垂下來兩根紅線又說:「小黯,小佑,本來是兩手非常好的棋子,師父卻生生的斬斷了,這些年除了親情上的來往,不肯越雷池一步,還有洛陽的單鷹,漠北的寒轍,曲卓,明州的牛見虎,涿州的尉遲寶林,甚至還有左武衛的程咬金,程處默,牛進達,尉遲敬德,哪怕是李靖,師父也能拴上紅線,
可是他就是不願意,我無論怎麼勸說都無濟於事,師父似乎寧死都不願意動用這些恐怖的力量,否則,這張網的力度將會增加五成!」
狄仁傑想了好久才說:「這樣就很好,重情重義才是我的好師父,我們夫妻才會全心全意的幫師父,卻不用擔心後路,這樣很好,好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不過,小武啊,你能告訴我這張大網旁邊的那張小網算是怎麼回事?」
小武用胳膊將自己美好的上身撐起來嗤嗤的笑著說:「那就是白玉京啊,師父不喜歡白玉京,可是我對白玉京冇簡直就是痴迷,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多美啊,賓媚人,狐媚子,想起這個名字我就渾身發燙……」
小武說完了就嬌笑著翻身跨坐在狄仁傑的腰胯上,黑色的長髮如蛇一般在空中舞動……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鈴,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李泰極其無聊的當著皇后的面朝著雲燁唱這首《短歌行》而且還不厭其煩的連唱了三遍,唱完了之後就對雲燁說:「我的差事幹完了,現在我要吃的,我已經半年沒有好好地吃過東西了。」又指指正在蓋茅屋的工匠接著說:「我剛才唱的歌你就當是唱歌,我是敷衍任務,你也就當是我發瘋就好,咱倆做鄰居吧,我想靜下心好好地研究一下飛機都不行。」
長孫苦笑一聲,摸著李泰的腦袋說:「也好,你陪著娘住在山裡也不錯,最好能住到天荒地老,你小弟的雄心剛剛熄滅,你大哥又有了周公吐脯天下歸心的心思,出去了還是混亂一片,不如在這裡圖個清靜。」
李泰笑道:「對啊,對啊,所以孩兒把研究室搬過來了,我和燁子兩個人好好地研究一下飛機,小苗也在啊,她是最好的乘客,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飛機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