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拍拍染上了土的衣服爬起來,沒有生氣,再怎麼說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謝謝師父的救命之恩,徒弟無以為報,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玉言莫名的瞅了她一眼,「你本來就是我的。」
「啊咧?」啥意思?祝遙有點發愣,什麼叫本來就是他的?這種總裁文的即視感?別啊,她剛只是順口說說,這文風不對啊。
玉言見他又開始犯蠢,解釋道,「你是我親傳徒弟。」本來就只能拜他一人為師,所以是他一個人的,以身相許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祝遙嘴角抽了抽,師父果然是無法溝通星人,算了,今天心情好不跟他頂嘴,「師父,今天吃什麼呀?」現在不應該是早餐時間嗎?
「餓?」玉言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祝遙摸了摸肚子,搖了搖頭,按理說她睡了一天一夜,早應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可是她現在卻沒有半點飢餓的感覺。
「到達築基,就可僻谷,今後你不必再進食了?」
「啊,不能吃東西,人生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做為一個吃貨,這簡直不能忍。「師父,要不我們偶爾還是吃一頓,體驗一下生活吧。」
玉言不為所動:「凡間食物所含雜質過多,不利於修行,竟已僻谷,就不必再食用了。」
祝遙瞬間焉了,默默決定以後偷吃,絕對不讓師父看見。
「你既已築基,便把往日所背的術法,都練起來吧。」某師父開始啟動教學模式,「空有修為,沒有術法也是不行的。先從入門的清體之法開始練起。」
「好的大王,沒問題大王!」祝遙乖乖的舉手。
玉言不理會她的胡言亂語,抬手往她眉間一點,祝遙就覺得大量資訊湧入她的腦海,正是清體之法。其實所謂的清體之法,就是清理自身的經脈,排除體內的雜質,讓靈氣的運轉更加順暢,這樣施術起來會更加的迅速。
祝遙閉眼坐下,按照功法中的方法,一遍遍的清理著自己的經脈,可是她低估了三十三年來,堆積在她身內的雜質。才清理了幾遍,她感覺到一陣腹痛難忍,腹部傳來幾聲咕嚕咕嚕的聲響。尷尬看向一旁的師父,卻看他正不動如山的看著自己,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她咬咬牙,噌的一下站起來,飛速的衝進了廁所。騙子!什麼清體之法,明明就是腹瀉大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