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靈劍,難道是刀嗎?師父你別逗。
「那是劍意。」玉言淡淡的道。
「劍意!」祝遙震驚了,「劍意不是金丹期以上的劍修,才能修練出來的嗎?」
「理論上是如此。」玉言皺了皺眉,那劍意隱藏得極深,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很難一眼就看出來,「他能修得劍意,必是身有異寶。」
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難怪,他這麼快就重練到了練氣大圓滿。」
「不是練氣!」玉言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痴的眼神,「他那異寶不單可以隱藏劍氣,亦能隱藏他的修為,他目前的修為應是築基中期。」
祝遙瞪大了眼睛,築基中期!天哪這可不單單是吊絲逆襲這麼簡單,這妥妥就是要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
腦中靈光一閃,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老覺得看著他有些奇怪了,這經歷,明顯就是小說男主角的待遇啊!
「師父知道那是什麼異寶嗎?」自小被人欺負的男主角,機緣巧合得到異寶,然後一路打怪升級,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祝遙越想越覺得像那逍逸。
「雖不知是何異寶,但必定對他靈根大有幫助。所以他的修為才會提升得如此之快,並且能跨階領悟劍意。」玉言劍眉微皺,回頭看了自己的蠢徒弟一眼,「劍意不比靈劍,普通術法根本不能與之抗橫。但你方才引下的是天雷,雖不能與劫雷相比,但仍是世界最純淨的力量,所以才能擊散劍意。」
「師父,你是說……」祝遙一僵。
「沒有那道天雷,另一人已是屍體。」
祝遙臉色瞬間蒼白,心底升起一陣後怕,恐懼瞬間侵襲全身。她陰錯陽差之下,居然救了小鬼一命。雖然明白每個崛起的男主角後面,都躺著一片的炮灰。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身邊的人也會成為炮灰之一。
見徒弟半天沒有說話,玉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必憂心,他雖有異寶這天大的機緣。但你的機緣不比他小。」她那對雷靈氣大到逆天的親合度,就算是異寶也比不上吧。
祝遙的思緒仍沉靜小屁孩的安危中,胡亂的點點頭,越想就越是不放心,只是一場比賽就差點鬧出了人命,以後還得了,「師父,你說小屁孩,我是說王徐之不會有事吧?」
玉言劍眉深深收攏,她就這麼關心一個外人的安危?
想起蠢徒弟之前與那小子相談甚歡,一臉親密的樣子,甚至都忘了看高臺上的師父一眼,他就莫名的覺得不爽,有種自家好白菜突然被豬拱了的感覺。
「他是紫暮的弟子,有事自有他師父擔待。」涼涼的瞅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瞎操心的眼神。
祝遙撇撇嘴,不是你家孩子,你當然不操心了?只是一個比賽而已,人家就下殺招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整出點事,退一萬步講,明著不來保不了暗地裡捅刀子呀,她對那逍逸長歪了的三觀,可是記憶深刻。
「師父,你有沒有什麼防禦之類的法寶,可以借我用用?」
玉言臉色唰一下就下降到了冰點,她想拿自己的法寶送給那小子?心情更加不爽了。
「沒有!」有也不給,他可沒興趣替別人養徒弟,自家這個已經很難養了。
「啊咧,師父,不是說修士修為越高寶物越多的嗎?」師父你在逗我。
「這些都是外物,修行靠的是自己。」
「師父!」
「早點休息,過幾日我再教你新的術法。」說完身形一閃,已經找不到人。
「摳門,小氣,沒有同情心!」祝遙在原地默默的吐槽,一百塊錢都不給我,呸,一件法寶都不給我,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