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沉默了一會,緊了緊身側的手,「那他呢?如果秘境崩潰,我師父會怎樣?」
「他只是一縷神識,只要你有機會出去,總會找到修補神識方法的。」
「若是修補不好呢?」
「這個……這個……那可能飛昇之時的雷劫,要吃些苦頭。」神識不全,何止是苦頭,就算是雷靈根,估計也會被劈得連渣都不剩吧。
祝遙頓時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痛,師父果然是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吧,所以才急著讓她走。
深吸一口氣,她忍住不斷泛上來的心塞感,「老頭,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金靈的失控?」
「除非有能與金靈抗橫的靈力強行壓制,我們這就只有那個化神期的,可以了阻止金靈氣的暴動了。」
「靈氣暴動……」祝遙呢喃著這幾個字,她好想也……
祝遙心下有了決定,催動靈力,喚出藤蘿把不遠處的陸察給拉了過來。這個死基佬,果然對女人是見死不救的。
將陸察放在逍逸的身邊,無視老頭一臉的嫌棄,取下脖子上師父寄身的玉墜,放在陸察的口袋裡。
「識雲啟」外有防止金丹以上修士進入的陣法,所以師父只能寄居在這玉墜裡,只要這玉墜出了秘境,師父自然會被彈送出去。
祝遙盤腳而坐,感應著四周與她最為親切的雷靈氣。
現在……
就讓靈氣暴動來得更猛烈些吧!
沒錯,她要引氣入體。
她修仙以來,就只有一次肆無忌憚的吸收過雷靈氣,而那一次直接引發了雷靈氣暴動。之後就算是結丹。師父也只給她吸收那個紫色的雷電。
不就是靈氣暴動嗎?金靈算個鳥!
老子也會!
祝遙心念一動,四周所有帶著閃電小尾巴的雷靈氣,就瘋狂的向她體內湧了過來,源源不絕。經脈又冒出那股熟悉的痛疼,祝遙只好咬著牙堅持。拼命運轉她的金丹,壓縮著靈氣。
一時間,原本就昏暗的天空,黑得如夜晚一般,翻湧的雲層間,電閃雷鳴。
玉言第一時間發現了徒弟的異樣。回頭震驚的看向地上的徒弟,蠢徒弟這是想幹什麼?
「快停下!」玉言一劍震開那頭難纏的異獸,往徒弟飛了過去,卻被層層雷靈氣阻隔在外面,清冷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憤怒。「玉旺,你金丹剛成,承受不了如此多的雷靈氣。」
祝遙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噴了一句,「*你妹……」
好好記住自己徒弟的名字啊喂!
「聽話。」
祝遙仍是不理,徒弟也是有叛逆期的。
放開神識,雷靈氣湧入得更加的瘋狂,瞬間一道白色的巨大閃電。宛如巨龍一樣,沖天而上,像要把整個天空都給破開一樣。
「玉旺!」玉言眉頭深鎖。決定催動全身的靈氣,破開那雷光,強行把徒弟拉出來。
整個秘境有一瞬間的扭曲。
「就是現在!」老頭神色一喜,立即催動了陣法,陣光大亮,上面三人的身影開始消散。不到片刻就傳送了出去。
正要衝進去救人的玉言,身影也是一閃。消失在原地。
祝遙頓時鬆了口氣,還好趕上了。
可金靈沒有停下。
她能感覺自己的修為在瘋漲。可是每漲一分,身上的痛就加重一層,全身的血脈都在綻裂開,巨痛讓她已經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可是那痛卻像是從神識傳過來的,根本無法消退。她已經看到自己的金丹正一塊塊的碎裂開來。…
拼著最後一絲的意識,她努力控制著雷靈氣,纏上旁邊金靈的光柱。
┗|`o′|┛嗷~~
一聲響,那頭異獸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竄了出來,卻找不到之前的對手,更加的憤怒,於是對著在場唯一的活物祝遙,呲牙裂嘴的吼叫。
祝遙現在哪有心情管它,直接回頭罵了一句。
「閉嘴!」
話落,一道天雷直直的劈了過去,發出震天的巨響,卻沒有劈中異獸,而是打在它旁邊被隔斷的海面上,頓時海水乾涸了大半,出現一大片真空地帶。
「喵嗚……」異獸似是被這狂霸酷炫吊炸天的一擊給嚇到了,連叫聲都變了,肚皮著地趴在地上,夾著尾巴瑟瑟發抖,兩隻抓子抱著頭,再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祝遙已經沒有力氣去關心這隻二獸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體力的靈氣已經到了極端,修為直接衝上了金丹大滿圓,而靈氣還在瘋漲。
她的金丹承受不住這樣的靈壓,已經碎裂。她知道現在最好的保命方法是結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