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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第二天,某師父為了防止其它人的徒弟,又突然闖入帶壞自己的徒弟,暗挫挫把玉林峰的陣法開啟了。王徐之徹底的進不來了,祝遙唯一的娛樂也沒有了。
可是老天爺好像故意不讓她閒著,今日一大早她就感覺怪怪的,整個丘古派的天空都有些陰沉沉的,嫣然一副暴風雨的前兆。就連著玉林峰上的仙鶴也抽風似的開始鳴叫。
好似有什麼引發了它們的不安。
空氣壓抑得很難受,祝遙有種莫名的心慌,總覺得有事要發生,抬頭看了看天空,卻見烏雲滾滾,雲層之內似是在醞釀著什麼。
按理說丘古派是一處福地,從來都是春光明媚的,像這麼大範圍的陰沉天氣實在少見。祝遙越盯著那雲看,就越覺得心口悶悶的,總覺得那中間有著什麼,讓她覺得很親切的東西。
「有人結嬰。」玉言皺眉看著天空翻滾的雷雲,「如此大的天威,看來不久就會降下雷劫。」
「雷劫?」難道是逍逸?可是他之前才結丹,就算他隱藏了自己的修行,也不可能一個月到金丹大圓滿,除非……
祝遙突然想起那個暴動的金靈,金靈雖然停止了暴動,但仍吸收了大量的金靈氣,如果就這麼回到逍逸的旁邊,讓他立即結嬰也不是不可能。結嬰的真是他?
祝遙頓時覺得有些憋屈,自己好像不知不覺成就了他。
抬頭瞅了瞅那黑壓壓的烏雲,她突然想起上次逍逸結丹,玩笑的說了一句,「師父,你說這回的天雷,不會又朝我們劈吧?」
玉言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眼神瞬間一亮。
「師父?」怎麼了這是?
「隨我來。」玉言揮手喚出飛劍,回頭看向還不明所以的蠢徒弟,好似嫌棄她慢騰騰的動作,一把拎住徒弟的衣領,飛身而起。身形一閃,就朝著東方飛去。
「師父有話好好說。」用得著用拎的嗎?
玉言沒有說話,卻直直飛到了劫雲的最邊緣,在遠離丘古派的一個小島之上停了下來。
放下祝遙,也沒有解釋,便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開始在島的周圍布上各種陣法,祝遙雖然對陣法不是很熟悉,但隱約還是看得出來,他佈下的都是關於隱藏之類的陣法。
「師父?」給個解釋先啊!
半刻鐘之後,玉言才停了下來,扔下個炸彈,「你在此結嬰。」
「啊咧?」什麼情況?這個島上別說是雷靈氣了,連靈氣都很潰泛,開什麼國際玩笑?
蠢笨,玉言搖了搖頭,指向天上的劫雷,「你是否能感應那雷雲之間的雷靈氣?」
祝遙點頭,何止是感應,她更有一種,那雲裡的東西,特別想過來瞅瞅她的感覺,卻偏偏被什麼束縛住了。…
「劫雷下來之後,你盡力引導它過來此島。」
「師父你的意思是……」祝遙終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是讓她吸收劫雷的雷靈氣結嬰,有什麼會比劫雷的雷靈氣更充裕的嗎?師父好聰明,給師父點贊,「我知道了。」
「為師自會用引雷之術,助你引導劫雷過來,你全力結嬰。」
「嗯!」
祝遙立馬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用心感應那邊的劫雲,隱隱能看到那雲層翻滾間的閃光。
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突然轟隆一聲雷響,一條白色的閃電自雲層之間閃現,祝遙默默想著,快過來快過來快過來。
那閃電卻直劈而下,眼看就要打在丘古派應劫之人身上,突然卻一個拐彎,直直的向這邊小島劈了過來。不偏不倚的劈在了祝遙身上。
大量的雷靈氣頓時湧入祝遙的體內,一種難以言欲的痛疼席捲全身,疼得她直不起腰,特別是丹田的位置像是生生被碎裂開一樣。
她這才真正感覺到何為碎丹,這痛跟她在識雲啟死前的疼一模一樣,重生後沒有靈氣,她自然感覺不到碎丹的痛,現在好像是突然斷片的痛又接了起來,那種宛如心臟生生被捏碎的痛感,幾乎讓她撐不過去。
「寧神靜氣,引靈入神識。」
玉言的話傳了過來。
祝遙頓時清醒了不少,立馬用全身的氣力,引導著體力亂竄的雷靈氣,進入神識之中,卻迎來更大的疼痛,如果說碎丹只是*上的痛的話,那現在就是靈魂上的疼了。偏偏她還不能停下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引靈氣粹練自己的神識,祝遙想罵孃的心都有了。
現在她還有著清醒的意識,那絕對是個奇蹟。就在她以為自己能挺過來的時候,第二道天雷沒有她的牽引,卻還是劈過來了,身上的靈氣暴漲。
k,要不要這麼快?
祝遙只好瘋狂的把雷靈氣納入神識,任痛感加劇,緊接著第三道,第四道,一道比一道強大,那劫雷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一道劈得比一道順溜,最後連去丘古派轉個彎的步驟都省了,筆直就向著她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