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徐之臉色瞬間漲紅,睜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她幾眼,似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半會才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朝她重重的冷哼一聲,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氣沖沖的走了。
喲,造反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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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徐之這一走,就整整六七天都沒來看她,這小屁孩,脾氣不小嘛。祝遙思考了一下,覺得他是已經進入了叛逆期,正是特別喜歡跟家長對著幹的時期,默默考慮,是不是應該換個教育方法?
正想著,一聲鸞啼,鳳奕尊者突然從峰頂下來,乘著那隻的鸞鳥停在她的院中。
這朵高嶺之花,來她這幹嘛?不會是想秋後算賬吧,祝遙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見過鳳奕尊者。」祝遙上前行了個禮。
「不必多禮。」鳳奕點了點頭,打量了他一圈,才猶豫的開口,「你的傷……」
祝遙笑了笑,「已經全好了。」師父出手,一個頂兩啊。
「如此便好。」鳳奕似是鬆了口氣,臉色也緩解幾分,似是從來沒有跟人這麼樣對話過,顯得有些拘束。
「尊者若是不嫌棄,要不要到院內坐坐?」祝遙提議。
鳳奕點了點頭,隨他到園中的石椅上坐下,才猶豫的開口,「可否讓我檢視一下你的傷?」必竟是因為她才受傷的,沒有親自看到,她仍是不放心。
祝遙大方伸出了爪,看吧看吧,反正每個來看她的人都要抓一次,掌門這樣,紫亶這樣,就連小屁孩也這樣,弄得她見人就想伸爪子,只差沒應景的汪一聲了。
鳳奕看了半會,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收回手卻轉身掏出一大堆的東西放在她前面。
有丹藥,有靈草,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法器,堆了一整桌,而且還件件都隱隱透著靈氣,一看就是不得了的寶貝。
這是想幹嘛?炫富嗎?
「我這次來是專程想謝你的。」鳳奕看了她一眼,像是頭一次做這種事,神情彼有些不自在。「這些是謝禮。」
祝遙一愣,沒想到這個鳳奕還挺會做的人嘛。看著滿桌金光閃閃的寶貝,她好想全都收進自己的腰包裡,可是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這些東西跟著她,完全就是浪費了的節奏。…
「算了,沒這個必要。」祝遙按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我救你也不是為了這些。你還是收回去吧。」
鳳奕呆了呆,有些著急了,「你若是看不上這些,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定為你尋來。」
「真的不用。」這麼一說祝遙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你不是把水靈送我了嗎?還有什麼是比它更珍貴的呢?」
鳳奕一想,到也是!沒有再堅持,就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嘆了口氣卻掀起一個笑容,「你這人,也真是奇怪。」
「你不是一樣奇怪嗎?」見她臉色緩和了不少,祝遙頓時膽子就肥了,「說實話我以前挺討厭你的。」
鳳奕張大眼看著她,神情有些失落。
祝遙繼續道,「你以前老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傲樣,好像所有人都應該捧著你一樣。我好不容易闖到那個秘室去救你,沒想到還被你嫌棄。」她想起在通路里的事就忍不住吐槽,看她愧疚的低下頭,又道,「不過接觸久了,發現你也沒那麼壞,心地到是挺好的。」至少懂的感恩,不然也不會把水靈給她吧。
鳳奕臉色這才好看了點,放在腿上的手,有些拘束的拉了拉裙子,似是有些緊張起來,猶豫了半會才開口,「那麼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啊。」祝遙回她一個大大的笑容,「繼續保持哈,沒準我們還能成為……」閨蜜呢。
她話還沒有說完,一名劍峰弟子卻突然飛了下來,抱拳向兩人行了一禮道。
「太師叔,將長老,掌門讓弟子通知二位到大殿議事。」
「議事?」祝遙嘴角抽了一下,那老頭不會又塞一堆的事給她吧?「什麼事?」
弟子回,「是逍逸逍師叔回來了,此時正在大殿之中。」
祝遙看了鳳奕一眼,點點頭,這才一起往主峰大殿的方向而去。
自她們回到丘古派後,已經過了十天,當初鳳奕劃破虛空,出口剛好就在臨海,離門派很近。所以她們一行三人到是比逍逸更早回到門派。只是琙蒼城距丘古派雖遠,御劍而行也頂多七天就可以到達,他卻花了十天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