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人,難道就是……」
祝遙靈光一閃,頓時有了永絕後患的主意,重重的點頭,「對!」
為了加強效果,她還腦抽的一把抱住了師父的頭,叭嘰一下親了上去。
身下的人瞬間僵成了石像。
鳳奕一副被打擊到的樣子,身子搖搖欲墜,再次來回看了兩人一眼,含著晶瑩的小淚花,飛走了。
搞定,祝遙默默在心裡擺了個yes,竟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鳳奕,但是長痛不如短痛,與期這樣讓對方一直有期待下去,不如趁早讓她清醒。
鳳奕那麼高傲的人,她找普通的人,特別是妹子,她肯定不會相信,做為修仙界唯一的化神女修,自然也沒有女修可以比得過她。如果是男的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像師父這樣比她更強的男的。
當然這要感謝師父的配合演出,回頭給了玉言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師父!事情解決了,我先走了,愛你喲!」
祝遙這才回到了御獸峰。
而某人,卻仍維持著那個僵硬的態勢,半晌沒有動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就連著心跳也慌亂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徒弟給他施了什麼奇特的法術?可徒弟蠢成那樣,怎麼可能?
如果是,這又是什麼法術,會讓人有這樣奇特的感覺,而且腦海裡還不由自主的反覆播放著剛剛的畫面,像是魔障了一樣。
可是……並不討厭。
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隱隱心底還升起了一股異樣的熱意,玉言回憶了近萬年來所見所聞,也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果然還是找徒弟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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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鳳奕那天哭著從玉林峰上跑走後,祝遙再也沒見過她。祝遙自我反省了一翻,仍是想不出,自己是在哪方面給了她暗示,讓她覺得自己對她有想法的。
雖然她現在的馬甲是個男的,但一直以為除了與王徐之和師父相處的時候沒有顧忌些,對其它人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思來想後,祝遙才確定,估計是在蠻荒那次。為了給她療傷,他好像扒過她衣服。在她的預知夢裡,她好像也是因為給逍逸療傷,赤身相對,所以才半推半就的從了逍逸,只不過這次換成她。
祝遙越想就越覺得可能,難怪她當時連猶豫一下都沒有,那麼痛快就把水靈給她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祝遙姐,祝遙姐!」王徐之伸手在祝遙面前晃了晃。
「啊?」
「你怎麼了?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走神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說啥了?」
王徐之嘆了一口聲,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說,掌門夫人懷孕了。」
「什麼?誰幹的?」
「……」
王徐之滿臉的黑線。
「呃……不好意思,條件反射。」祝遙尷尬的抓抓頭,「真的嗎?沒想到你師父這麼大把年輕,還這麼……英勇啊。」
英勇這個詞,可以這麼用的嗎?王徐之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師父親口對我說的,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就要有個小師弟,或理小師妹了。」
王徐之是真的開心,掌門幾個入室弟子當中,他最小。這回終於可以當回師兄了。而且修行之人修為越高,越難有子嗣。像紫暮老頭這樣元嬰修為了還能生出後代來的,幾乎比中彩票還難。
「什麼時候生?我也去湊湊熱鬧。」
「還早呢!」王徐之道,「師母現在才三個月不到,需得等明年。」
「啊?只要懷一年嗎?」祝遙問了一句。
王徐之莫名的瞅了她一眼,「懷胎十月,自古常理啊。」
「呃……」不好意思,她哪吒了。還以為修仙人壽命長,懷孕日期也長呢。
「徐之,你今天跑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吧?」
前兩天還鬧脾氣,今天又跟個沒事人一樣。
王徐之臉色變了變,半會才默默掏出了一疊的冊子遞給她。「你讓我整理的東西,我已經弄好了,所以……給你送過來。」
祝遙一看,原來他這幾天是在忙這些才沒有過來的啊?還以為他是發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