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九階。」睿鈺的臉色有些蒼白,緊緊盯著眼前的妖獸,「這隻妖獸……是十一階。」
「答對了。」芝麻得瑟的一甩尾回了一句。
然後大吼一聲,就朝著臉色瞬間青了的兩人撲了過去。
┗|`o′|┛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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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兩人猛咬,強大的妖獸威壓,更是玩一樣的壓向兩人。
睿鈺雖然是化神期修士,但必竟只是化神初期,根本打不過一隻相當於飛昇期的妖獸,就算有逍逸有一邊,也只能勉強抵抗而已。
「你不想救王徐之了嗎?」逍逸見已經處於弱勢,大聲衝著祝遙道。
祝遙想噴他一臉,這種時候還不忘威脅她,她在他倆眼裡是有多傻,「就算放了你,你們也不會告訴我,所以乾脆我自己去找。」
見她不上當,逍逸臉色一黑,突然又哈哈的大笑起來。
「你以為,你還見得到他嗎?」
祝遙一愣,「你什麼意思?」
「你把那小子看得很重吧?」逍逸笑道,「自入門起,你就事事替他出頭打算。只是可惜……你再怎麼護著他,也沒用了。他早已經死了!在抓你過來的當天。」
祝遙只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有什麼崩得緊緊的東西斷了。視線瞬間就模糊了起來。
腦海裡反覆的播放著一句話,「小屁孩死了……小屁孩死了……小屁孩……」
他怎麼可能會死了。
他不一直讓她操心的嗎?
不,這不是真的。
「你騙我!」
「哼,我們敢去丘古派抓你,又怎麼會留下他這個活口。」…
「不會的,不會的!」祝遙喃喃的念著這句話,可念得越多,那微薄的希望就更渺茫,她唸了一千句,心底就有一萬個聲音在提醒她事實。
一種比刑罰更嚴重的痛,瞬間遍佈了她全身,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湧,眼前全是小屁孩的影子。
他十歲一臉傲嬌,說絕對不會娶她的樣子。
十五歲的少年,說會保護她的樣子。
結丹後,說要替她報仇的樣子。
還有最後那天,遞給她一杯茶的樣子。
明明她記得這麼清楚?
甚至她都還記得清,王大夫跟她說,「今天鎮上有仙人選徒,想麻煩你帶我家這小子去一趟。」
她明明答應過王大夫,看住小屁孩的。
為什麼就沒了?
那麼小一個孩子,她一路看著長大的,護著的。又懂事,又聽話。
連她自己都捨不得打罵。
憑什麼就這樣沒了。
憑什麼!
祝遙只覺得心底湧上一股異常的憤怒,有什麼一瞬間暴發開來。心底只有一種想法,這樣的世界拯救有個屁用。
一時間,只見山搖地動,整個地牢開始一寸寸坍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原本朗朗的乾坤,一瞬間日月無光。
彷彿末日來臨一般,鳥獸疾走,一道道紫色天雷,恨恨的劈在地上,風起雲湧。
「主……主人!」芝麻也被這異動嚇了一跳,妖獸的天生直覺,讓它感覺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種恐怖的死亡氣息,正籠罩著整個世界。
回頭看向一邊的地上,卻看到祝遙正呆呆的坐著,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周身卻被大片的靈氣包圍,卻不是她靈根所需的雷靈氣,而是金木水火士五行合成的混沌靈氣。
而祝遙正處於動亂的最中心。
「主……主人……」站在原地也不敢動了。這現象,就好像五行靈氣一起暴動的感覺。
睿鈺也被這種奇怪的現象驚到了,原本他們說出王徐之死的事,只是為了攪亂祝遙的心緒,切斷她與妖獸的聯絡而已。
可現在這到底是……
逍逸只覺得胸中一痛,單腳跪在了地上,他體內的金靈像是收到什麼指示一下,要破體而出,他快要壓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