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門派,為何被邪修所追殺?」祝遙問。
裡面的小孩,面面相覷,半會里面年紀最大,而且修為最高的一個小女孩站了出來,像是已經確定她不是剛剛那夥邪修,才她行了一個晚輩禮。
「多謝前輩相救,我們是鬱蒼門弟子,我剛入門十年。今日突然大波邪修就攻入了山門。是掌門師伯讓我帶著大家躲在這裡,至於究竟所為何事,我們也不知。」
祝遙皺了皺眉,她們一幫孩子不知道原因也可以理解。
「外面的邪修已經不在了,只是……」祝遙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她們,「除了你們再沒有其它人活著,想必你們的師父也已經遇難了。」
她話音剛落,裡面已經隱隱有了哭聲。
「是掌門令牌。」突然有個弟子指著她手裡的玉牌,驚喜的道。
其它人也發現了,剛剛還一片哀傷的小蘿蔔,眼裡頓時亮起了光芒。
祝遙頓時有種不詳預感。
「掌門令牌在她手裡。」
「那她就是……」
「絕對是的,不然怎麼可以開啟外面的陣法。」
「弟子見過掌門人!」最大的孩子突然朝著她跪了下去,她這一跪好像是推動了多米諾骨牌一樣,一群小蘿蔔嘩啦啦的跪了一片,齊聲喊道。
「弟子見過掌門人!」
我靠,要不要這麼隨便啊!
「你們誤會了。」祝遙一頭黑線,她只是過路打個醬油而已,怎麼就成掌門了。「這個玉牌,是剛剛在後院時,你們門中一人給我,讓我來救你們的,並沒有傳我什麼掌門之位。」
「掌門令牌只傳給接任的掌門。」那孩子一臉激動的看著她。「掌門親手給你了,那您就是我們的新掌門。」
其它小蘿蔔也應和的點著頭,一雙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滿臉都是期待的看著她。
祝遙想拒絕的話頓時被堵住了,k,這群小蘿蔔確定不是在拉她下水?
「行了。此事稍後再說。」她得想想怎麼有技巧的回絕,家裡一個徒弟就操碎了心,再養一整個門派,這不找死嗎?
前面那一堆的屍體還需要清理,祝遙指了指幾個大點的孩子跟上自己。其他人留在原地。
祝遙把胥松也留了下來,讓他看著這些年紀與他相防的小孩,就帶著幾個弟子出去了。
那幾個小孩一出來,就被滿地趴跪著的各式各樣妖獸給驚呆了,有些害怕的往後躲了躲,但看那妖獸並沒有攻擊人,反而對她們幾人極為恭敬,也就大膽了起來。
只是走到前面那個血坑的時候。他們還是嚇白了臉,有的甚至在一旁邊哭邊吐了起來。
祝遙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沒讓更小的孩子出來。
等幾個小孩恢復了些。她才吩咐她們一人帶上幾隻妖獸,把門派所有的屍體都收集起來,移到這個坑來。
那些雖然是些無主的妖獸,獸性未除,但有著她的氣息震壓,到也不敢傷害那些小孩。乖乖的跟著到處去尋找遺體。
芝麻也被她踹出去幫忙,順便看著那些妖獸。
分工合作。行動到是也還快,不一會所有的遺體都過來了。祝遙捏了一個訣。頓時那血坑之前就燃起了大火,她念起了往生咒,只見那火光之中,一道道閃光,正朝著天空飄去。
場面非常炫麗驚人,但火光之下卻是一片死靜的哀傷。…
祝遙嘆了一聲,摸摸最近一個小孩的頭。
她燃的是靈火,燃燒得極快,不一會,整個血坑只餘下了一層黑灰。祝遙又施了一個土系法術,形成一個巨大的墳塚。
「我不知道你師長的姓名,這些墓碑就由你們自己來刻吧。」
幾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回頭看了她一眼,齊齊點了點頭。
齊聲回道,「是,掌門。」
呃……
都說了不是掌門了,這群孩子真是……
祝遙原本想讓這些小孩下山,必竟她們上山不久,凡間應該都還有親人存在,回去家裡,也比在一個失了庇護仙門要好。
可是一問之下才知道,這些小孩居然全是孤兒。
媽蛋,她徹底的被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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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掌門,師長們的墓碑刻好了。」
「掌門掌門,藏書閣已經整理好了。」
「掌門掌門,丹閣和劍閣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