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起,飛舞的桃花片片掉落,看著那個在花雨中走過來的人,美得讓人窒息,似是天仙下凡。
好吧,也的確是天仙下凡。
祝遙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玉言一把攬進了懷裡,她又聞到了那股帶著點涼意的熟悉清香,直到此時她才有些相信這一切。
伸手回抱了過去,「我又見到你了?」
「嗯。」
玉言應得簡單,把她拉得更近一些,直到完全把徒弟圈進了自己的懷裡,自飛昇起,心底那塊空落落的地方才總算補完全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
直到……
祝遙手痠了。
嗯,雖然在桃花林中約會什麼的,的確浪漫得很,但也頂不住一站就是幾個時辰啊。偏偏只要她一動。師父就像只護崽的母雞一樣,又把她壓回懷裡。
「師父。」
「嗯?」
「已經四個時辰了。」
「嗯。」
「再抱下去,我手要斷了。」
玉言低頭給了她一個胡說的眼神,「你有化神期修為。」
化神期也會手痠啊!
「好吧。」祝遙嘆了口氣,「雖然我有時間。但你除了抱抱以外,能不能幹點別的?」
玉言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紅昏,耳根以詭異的速度開始泛紅,眼睛亮了幾分。然後緩緩的低下了頭。
噢噢噢……祝遙一陣激動,萬年的木頭終於開竅了。
果然,玉言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盜玲兒響叮噹之勢,對準她的嘴唇,用力的叭嘰了一下。親完還回味似的抿了抿嘴唇。
然後,祝遙牙就掉了。
……
掀桌,誰家接吻還帶靈氣的?
老子要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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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那一刻,祝遙真的以為自己是上線了,按照重生以來一貫的尿性,她的修為估計又強制提升一個檔次,而化神之後自然就是飛昇。加上醒在那麼一片的桃園,也很符合仙境的設定。
可惜某師父無情的打擊了她的自信心。…
「我這次是下界。」
蝦米?師父你不用安慰我的。反正已經死習慣了,承受得住啊。
想起重生後遺症,祝遙調動了一下自己的靈力。發現雖然不算很充沛,但好歹還是有靈氣的。她沒有死!
「那芝麻和月影呢?」
玉言皺了皺眉,似是不滿意她這麼緊張外人的樣子,看了一眼不邊處的別一個茅屋。祝遙神識探了過去,果然發現芝麻和月影正躺在屋內的木床上,似是已經陷入沉睡。頓時鬆了口氣。
「師父是怎麼找到我的?」
玉言掏出一卷黑色的古卷,淡淡解釋道。「你身上有我神識印記,下界後。我發現你被封印在此物裡,所以便順手把你拉了出來。」那捲上的封印很強力,他也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把她拉了出來。只是他沒想到,能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樣子。
本以為,以她化神期的修為,下界沒有人可以再傷到她,所以他才放心的飛昇了。可這個蠢徒弟,一不盯著就可勁的作死,總覺得必須得再盯緊才行。
「這回我下來,是來帶你上界的。」玉言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啊咧?」祝遙愣了一下,「可是我才化神初期……」現在就飛昇,科學嗎?
「你還知道自己才化神?」玉言眼神微眯,凝出個鄙視的表情,「我本以為以你的資質,化神到飛昇,頂多兩千年足已。可如今已經一千多年過去了,你卻還停留在化神初期。」他在天上提心吊膽,苦苦等了這麼久,就怕這個蠢徒弟又做了也什麼蠢事。萬不得已下界,卻發現她壓根沒有想要飛昇的心思。
「等等!」舊的麻袋,「一千年?怎麼可能?」她數學沒學錯吧,明明距離師父飛昇的時候,頂多才過了二十多年。撐死算三十年。那一千年的時間到底從哪算出來的?
「一千三百七十六年。」五個月零三天,他已經好心的把零頭去掉了。
祝遙瞬間有些混亂,按理說就算她重傷,療傷也用不了這麼久的時間。除非……
祝遙低頭看向玉言手中的那個卷軸,除非那捲軸裡時間,與外面的時間流失速度不一樣。
「師父,你看得出卷軸上的是什麼封印嗎?」(想知道《我家徒弟又掛了》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