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媚顏雖然有元嬰修為,但必竟只到中期,一時承受不住元嬰後期的威壓,退了兩步。胥松立馬心疼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解除了她的不適,頓時也有些火氣了,「紫暮掌門,你這是何意?此事與顏兒無關,你又何必對她動手。」
「哼。」紫暮冷哼一聲,只是放了個威壓,他就緊張成這樣,說與她無關,誰信?
一旁的沐媚顏順勢依進胥松的懷裡,眼裡閃過了一絲什麼,卻又立馬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卻突然轉頭向後方的玉蘿道,「玉蘿姐姐,都是我不好,求你們不要為難胥哥哥。我知道我不該跟你搶胥哥哥,可是……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胥哥哥一直把你當姐姐一樣,照顧了你那麼多年。你當真就這麼狠心,要致我們於死地嗎?」
她說得情真意切,又加上那樣的表情,一副被欺負卻不願還手的樣子,話裡話外卻在罵玉蘿忘恩負義,人家明明對你從來都沒有真心,你卻還死纏著胥松不放。祝遙都不得不稱歎一下那高超的演技了。
果然玉蘿被對方一陣搶白,氣得倒退了兩步。
胥松的表情卻越加的心疼了,帶些怒意的瞪向了玉蘿,「玉蘿,當日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心裡只有顏兒一個,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玉蘿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兩人強制定義成了惡人。忍不住動了動嘴似是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沐媚顏打斷:「胥哥哥,你不要怪玉蘿姐姐,是我不對,是我的錯。」
「顏兒。」胥松更加的惱怒了,狠狠的瞪向玉蘿,「玉蘿,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玉蘿蒼臉瞬間慘白,臉上都是絕望的神情。…
——————————————————
一道清冷的聲音卻突然想起。
「她是怎樣的人?」
瞬間化神期的威壓鋪天蓋地的襲了過去,連同胥松一起,把兩人狠狠的壓制在了地上。
祝遙撤去了障眼的法術,慢慢顯出身形來。
八點檔看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收拾這癱狗血了。
祝遙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完全無視胥松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問道,「胥松,你說我家玉蘿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個就算是受了委屈,卻也還護著他的小蘿蔔,對他一片真心,卻被他如此對待。他到要看看,一千年的時間到底可以讓他變成怎樣的白眼狼。
「尊……尊者!」胥松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明明她已經消失了千年,連他都以為她早已經隕落,為何又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他前來退親的時候。
他不由得就想起,當初在藍翔時,祝遙把小蘿蔔交給她的情影。
胥松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底本來就對玉蘿有幾分愧疚,剛剛也只是一時之氣,現在看到她想起以前的事,就更加的愧疚起來。
到是旁邊一到四號蘿蔔,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張了張口似是想叫什麼,但又匆匆看了前面的胥松一眼,紛紛閉上了口。
「是你!」到是沐媚顏驚撥出聲,祝遙突然消失的原因,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一清二楚,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慌亂,「你怎麼可能在這裡?」
「本尊為什麼不可能在這裡?」祝遙好笑的回了一句,「到是好久不見了,梧仙派的掌門千金,茹大小姐。」
這話音剛落,沐媚顏的臉色瞬間蒼白,在場的人都一臉驚訝的看向地上的沐媚顏,全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梧仙派千金?這怎麼可能?」蘿蔔二號從見到祝遙的神情中回來神來,喃喃道,「她不是大師姐的朋友嗎?」
「梧仙派茹綠聽說早被逐出了師門。」
「是呀,聽說是因為殘害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