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見她越勸越朝著搞笑發展,玉蘿的臉色終於好看了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哪有讓徒弟去上吊的?」
她這不是比喻嘛,「反正,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點。懂嗎?」
玉蘿神色沉了沉,半會才點頭,「嗯,師父,我會盡力……忘記他的。」
「乖!」果然上道,「對了,你的修為什麼才金丹後期?」
按理說,連那些小蘿蔔頭們,都已經元嬰了,自己徒弟單靈根的資質,怎麼著也要元嬰以上才是啊,不說是化神,最少也要跟胥松一樣元嬰後期才是。
玉蘿臉色有些白,半會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本來是已經元嬰了的,可是上次胥松救那個沐媚顏回來的時候受了重傷,我為救他,所以才……」
「你不會把元陰給了他吧?」祝遙猛的一下站起來,我靠,那個渣男。
「不,不,不是。」玉蘿連忙解釋,「我當時用盡了全身的靈力,卻在結束療傷的時候被人打斷,導致經脈逆行,修為受損。」她運功到最後,沐媚顏卻突然闖了進來,所以她才……只是這事她沒明說,怕師父生氣。
祝遙眉頭已經皺成川字了,分分鐘有想去暴人菊花的衝動,是不是靠近沐媚顏的男人,都會有渣的隱藏屬性。小蘿蔔救了他,居然還有臉劈腿,賤人。
早知道這樣,她當年就不應該救他。祝遙一陣煩躁,自從那個卷軸裡出來後,事情就越來越不受控制,往夢裡的結局,大步向前跨的驅勢,她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們跟辰寧還有聯絡。」祝遙說的是肯定句,之前胥松拿出來,說是賠償的儲物袋,她神識掃過,卻發現裡面有本幾功法,很眼熟,正是她在齊物閣,辰寧五樓房裡看到的東西。
對了,那個古怪的卷軸也是辰寧那裡拿的,頓時想暴菊的人員又多了一名。
「辰寧尊者?」玉蘿愣了一愣,「辰寧現在已經是藍翔派的化神尊者了。」
「什麼?」那頭二獸怎麼也混進去了。
玉蘿也有些莫明,「當初師父失蹤後,辰寧尊者一直不肯走,說是要等您回來。就一直留在了門派裡,這些年他也多方照應著。」
祝遙皺了皺眉,她說為什麼藍翔會崛起得這麼快,原來是因為他。辰寧十階妖獸,等同於化神後期尊者,聲望上就已經提高了藍翔的高度。再加上,辰寧可是個豪啊,他背後有著一整個齊物閣,差不多壟斷了大半個修仙市場。藍翔派想不紅都難。…
關鍵這個豪還是她自己帶去的,果然不做死,不會死。
「小蘿蔔……」可惜她的時間不多了,雖然惱胥松這人,也知道現在沒什麼時間去理這團亂麻。正想把自己閉關的計劃告訴她,卻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月影不知道從哪裡又冒了出來,全身有些髒兮兮的,臉上仍是沒什麼表情,張了張口,叫了一聲,「遙……姐。」
「……」都說了不要叫她窯姐了,她是個好人!祝遙瞬間覺得當初一定是腦抽才會教月影念自己的名字。
「找……不到。遙……不走。」月影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個詞。
祝遙卻是聽明白了,原來他弄成這樣,是因為一直在找他嗎?這孩子果然有戀母情結吧。順手就給他施了一個去塵訣,哄了哄,就跟玉蘿交待了幾句,說出自己閉關的打算,並把月影交給了她,就回到了那個寒潭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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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松接掌藍翔以來,第一次覺得這麼焦頭爛額。回到門派後,他才知道,他試圖娶玉林峰祝遙尊者的徒弟,卻遭拒絕的事,整個修仙界都傳遍了。
一開始他也不怎麼在意,必竟他是男子,被拒親於他來說雖然不怎麼好聽,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況且確實是他對不起玉蘿在先。
可是緊接著,不知道為什麼梧仙派卻找上門來,讓他交出門派叛徒茹綠。胥松才覺得事態有些嚴重起來,藍翔黨這些年來發展得快,但到底是一個新生的門派,沒有多少底蘊。
梧仙派卻傳承了千百萬年的一流仙門,近年又多了一名化神期尊者,無論是從哪個方向來說,藍翔都不應與之為敵。而前來要人的,也是打著這名啟寒尊者的名義。
說是茹綠當年傷害的同門,就是這位啟寒尊者的徒弟。胥松也有懷疑過,但茹綠卻哭得很傷心,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她堂堂掌門的女兒,有什麼理由去害自己同門的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