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祝遙舉手一巴掌打在他的頭腦勺,個熊孩子,一定是故意的。
月影也不惱,只是伸手摸了摸被拍疼的頭,看她的眼神更加的認真了。
「玉蘿呢?」祝遙隨口一問,拉下月影的手,扣住他的脈門,檢視了一下他的傷,順手幫他治癒的一下。剛剛沒認出他,下意識的一推,還是讓他受了點輕傷。
月影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轉移到自己被抓住的手,木木的回了她一回,「大殿。」
「大殿?主峰?」她去那裡幹什麼?
月影點頭。
祝遙皺了皺眉,隱隱覺得有事發生,細一感覺,的確在前殿的方向,有很多陌生的氣息,而且隱隱那氣息非常的強大。
「出了什麼事?」
月影也不知道。
祝遙猶豫了一下,決定過去看看,剛剛御劍飛起來,卻發現旁邊多了一道身影。
「你跟著幹嘛?」祝遙瞪向旁邊的月影。
「一起。」
「不行。」她可以感覺到,前面大殿的都是元嬰修士,幾乎全派的元嬰修士都已經在那裡了。通常這種情況,只有可能是門派出了大事,才會召集的。「前面不安全,你留在這裡,聽話。」
月影皺了皺眉,卻沒有聽話的回去,反而御劍貼近了她幾分,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祝遙:……
都一百年了,這丫的戀母情結還沒治好嗎?白長這麼大個子呀。
祝遙嘆了一口氣,也懶得管他了,直接御劍飛去了主峰大殿。
她的出現顯然讓殿中的人安心了幾分,紫暮更了一臉驚喜了站了起來,「師叔,您出關了?」
玉蘿就站在紫暮的旁邊,也高興的向她行個禮,「師父。」祝遙知道為什麼她會在這裡了,她已經恢復了元嬰的修為。
「嗯。」細一看才發現,殿內的人眾多,不單是全派的元嬰真人,就連鳳奕和另一位化神尊者都已經到齊了。簡直就是群英匯粹,祝遙先是向本門的化神尊者打了個招呼,才帶著月影,直接在上位坐下。
環顧一週,卻發現下面別派的元嬰真人更多,幾乎各門各派的元嬰長者都到齊了,比之以前門派大比時還壯觀。而且還有老熟人,胥松帶著幾隻元嬰期蘿蔔,也坐在下首不遠的位置。
只是他眼底早已經沒有當年來退親時的意氣風發,眉宇之間漸漸染上了幾分鬱氣,估計是近年來門派瑣事所累。他的眼神,卻一直盯著紫暮背後的玉蘿,神情複雜。
玉蘿到是一臉的坦蕩,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祝遙不覺得鬆了口氣,看她是徹底放下了。
「紫暮真人,我覺得梧仙派長老說得沒錯,本來門派大比,就是為了讓門派之間聯絡更緊密而已。」一名高瘦的男子站了起來,「以往在貴派舉辦,也只是大家口頭約定而已。」
「是呀。」另一名元嬰男子也響應道,「也沒說一定要在丘古派舉辦啊?竟然丘古派辦得,自然其它門派也辦得。」…
「對。」又一人站了起來,「梧仙派也是仙門大派,並不比丘古派差,在那辦也是一樣的。」
原來是為了門派大比在哪舉辦的事,祝遙皺了皺眉,以往每一屆的門派大比都是在丘古派舉行的,這已經成了修仙界約定俗成的慣例。雖然辦這個大比,對丘古派來說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但對於珍惜名聲的修仙派來說,這也是個提高聲望的大事。這也是為什麼丘古派,被稱為修仙界第一大派的原因之一。
若是突然交給別的門派,不是直接打臉嗎?
「此言差矣。」果然紫暮是不會同意的,「以往的門派大比,都是在我派舉辦的,想必大家都清楚。我派雖然勞累了這麼多年,功勞苦勞暫且不提,想必大家也已經習慣了。此時突然不願在本派比賽了,是覺得暮某照顧不周嗎?」
紫暮不愧當了這麼多年的掌門,話裡明裡暗裡都是絆子,翻譯成人話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大家這麼多年,出錢出力,累死累活還不收費,這些就不算了,你丫還翻臉不認人。
果然這話一齣,剛那幾個開口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暮掌門。」梧仙派的掌門終於坐不住了,站了起來,「丘古派主持門派大比多年,自然是勞苦功高。以前是其它門派有心無力,只是如今我派,亦有了舉辦之力,所以才想攬下,也算是為丘古派分憂而已。」翻譯成人話就是:讓你一個人辦事太辛苦了,我幫你啊。
紫暮笑道,「梧仙派的心意,暮某心領了,不過丘古派自萬年前起,對門派大比之事,從未有過推拖,想必以後再多次的比賽,亦會遊刃有餘的。」人語就是:不用你瞎操心,我們搞得定。
梧仙派掌門被堵了一下,臉色也瞬間不好看了起來。本來他聯合這麼多門派前來說這事,就是為了下丘古派一個面子,誰知道這個紫暮,說話滴水不漏,反到顯得她們有些無理取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