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沒有回答,只是手間一轉,一柄仙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啊咧,這是要幹嘛?祝遙有些莫明。
玉錦卻似有所感,嘴角鋼出一絲笑意,也喚出了一把仙劍。
』見兩道影子一閃,原地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而雷神殿外的層層雷雲當中,兩個身影正激烈的交戰,一時間雷光大作,轟隆轟隆的雷聲不斷於耳,更有不少的雷光往著下方的森林而去。
。遙有些無語,這樣就動手,真的好嗎?好歹你們是同門吧?如果猜得沒錯,那樓主該是她師祖的師祖吧!師父你這是在欺師滅祖嗎?看兩人熟練的承度,都知道飛出雷神殿範圍了,顯然不是第一次動手啊。
。遙終於瞭解,那天被樓主撿回來時,跟他打架打得電閃雷鳴的人是誰了。
一開始她是有點擔心自己師父,必竟兩人的修為差了一個檔次,所以緊張的盯著遠處兩個影子,就怕師父吃虧,可是看了半會好像也沒出什麼事的樣子,到是她仰得有些脖子痛。他們這一戰,打了整整一天,祝遙看到最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在屋內的床上。看來是打完架的師父,把她順回屋的。
≡那以後,玉錦就三不五時下山,每次的目的只有一個,讓玉言接收樓主這個爛攤子,威逼,利誘,哄騙,手段層出不窮,可某人偏偏不買賬,最後的結果,都是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遙從一開始的擔驚受怕,到後面淡定自如。如今看到兩人火拼。已經可以該幹嘛幹嘛去了,偶爾得閒,還會搬條板凳坐在院子裡,啟動看戲模式。嗯,要是再來點瓜子就更好了。
「小小徒孫。」玉錦笑得一臉盪漾的走了過來。
。遙嘴角一抽,「太太師祖。」
「呵呵,還是翠……玉遙懂規矩。」接收到祝遙殺人一樣的眼光。玉錦只好把到口稱呼又給吞了回去。唉,果然還是玉石的時候可愛,「不如幫我勸勸你師父接了這樓主之位唄。好歹我也助你化形。你不會忘了吧。」
「怎麼會忘呢?」祝遙嘴角抽了抽,他拿她烤肉,墊床腳的日子,「我記得清、清、楚、楚的。」
玉錦一愣。似是也想起那些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掩飾的咳了幾聲,「咳咳,小玉遙啊,你看你師父現在也不著急入塔。閒著也是閒著,何不接下這事呢?再說堂堂雷神殿樓主,身份高貴。整個仙界也是無人能及的,我願將這樣的地位傳給你師父。多好的事啊。」
「我謝謝你啊。」真有這麼好,幹嘛他自己不坐啊,「這事你跟我師父說去。」
算知道師父為什麼不住在山頂的大宮殿裡,偏要蹲在這山腳了,都是被樓主煩的。
「你這孩子,你師父要是肯聽我的,我找你幹嘛?」
「他也不會聽我的啊。」她是徒弟又不是師父。
「會的會的。」玉錦臉色一喜,又湊近了幾分,「你是他親傳徒弟,他自然會聽你的。」
「可你也是他親傳太師祖啊。」要比身份,您老比我高階多了。
「這不一樣。你師父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入雷神塔,想必是想等你飛昇。由此可見,他很看重你這徒弟。你如今還未正式修行,他自然要花時間教導你。反正他一時半會也不入塔,接下這樓主不是一舉兩得?」他一臉我這是為你好的表情。…
「我相信師父的按排。」
見她油鹽不進,玉錦又道,「好歹我們也是同床的交情,小小徒孫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
祝遙噌的一站起來,「哪裡同床了?躺在床上的是你,我是墊腳的那個。」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玉錦笑得特別不要臉,「再說你師父的這樓主之位早晚也是要傳給你的,你師父現在接了,你也可以早點……」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似是想到了什麼,眼裡頓時一亮,轉頭緊緊的盯著她,笑得越發的盪漾。
「你想幹嘛?」幹嘛笑得這麼詭異。
「小小徒孫……」玉錦突然湊得極近,一雙桃花眼幾乎眯成了一絲,「想不想做樓主啊?」
「不想。」
「沒事,現在不想,你可以改啊!」
「……」
「來吧,去我那殿中,我把樓主印傳給你。」玉錦根本沒有讓她選擇的意思,一把拎起祝遙就往峰頂飛去。
對於如此強買強賣的行為,祝遙只能祭出終級召喚獸了。
「師父……」這有個怪叔叔要搶你的徒弟。
白光一閃,某樓主再次被人半路截糊。兩道身影又轟轟烈烈的打起來了。而做為唯一剩下的活口,祝遙立馬回屋搬出一條板凳,找個視線最好的位置開始圍觀,嗯,下次找師父做點辣條吧。
兩人這一打,就打了整整三個時辰,比起這幾個月來的最短掐架時長,還快了兩個時辰。之所以提前結束,是因為有人中途介入,那人御劍而來,一襲藍色的長衫,端得是英姿颯爽。
不單如此,他還很有禮貌,很懂規矩的在雷神殿外的層層雷陣中,就開始朗聲通報,字音高亢洪亮,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