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上躺著的女仙,祝遙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剛剛被她砸的那一下,是不小心開啟了她第二性別屬性嗎?
祝遙表示無力吐槽,認命的扶起床上的人,坐在她身後,調動仙氣,認命的開始療傷。唉,總不能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果然一接觸她的肌膚,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生了化學反應。又變回了男人的身體。
呵呵……界靈你二姨父,人妖你大爺啊!
女仙受傷很重,那追殺她的人,必是抱著要她性命的想法,下手半點沒有留情。若不是遇到了她們,她根本撐不過今晚。傷她的人,估計也是狗蛋說的那個金仙,也不知道那人跟她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致她於死地不可。
祝遙只能呼叫仙力,修復她受損的經脈。修復經脈是一件非常細緻的活,分不得半點心,而且對仙力的消耗極大。好在她有著一空間的仙氣,任她用。
而丹田她是完全不知道怎麼修補的,好在她有個萬能的師父。不會,她可以問啊。
「師父,丹田要怎麼修補?要用多少仙力,要怎麼調動?」
玉言皺了皺眉,對於徒弟的爛好心,很有意見。反正不是自家的人,救來何用?於是教得不是那麼用心一點點,技巧保留了那麼一點點,注意事項又少說了那麼一點點。
於是……
「呀,吐血了。」
「呀,控制不住仙氣了。」
「呀,仙氣逆流了。」
「呀……丹田碎成渣了。」
祝遙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勉強把這個倒霉女仙的丹田修得七七八八,對自己的領悟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果然她就是不適合修仙的吧?
玉言:……
祝遙深吸一口氣,收了勢,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能等她清醒後自己醞養了。祝遙下了床,找了張椅子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才喝了三分之一,那女仙已經慢慢轉醒了。似是察覺到了祝遙在,一下驚坐起來,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一副盈盈欲泣的表情。活像受了什麼天大委屈一樣。
要不是知道這女仙混奧斯卡的。加上自己又是個純娘們,沒準還真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老子又沒扒你衣服。你抓個毛線衣領。
女仙見她沒有反應,慌亂的情緒有所收斂,臉色也慢慢平靜下來,調動內息試了試。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是前輩救了小女子?」
祝遙瞄了她一眼。沒有回話,繼續喝自己的茶。
女仙卻似已經確定了,趕緊下床,朝著她拜了下去。「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子日後必將相報。」
師父說過這人心機重,不能深交。瞧瞧這表情。這眼神,焉然一副恨不得傾其所有報答的樣子。演戲都是一套套的。祝遙默默的點了個贊,不過你會演,我也會啊。她最會演高冷了。…
「前輩?」見祝遙仍是不回話,女仙有些著急,她還以為對方至少會問問自己遭遇,但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到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冷淡的男子,好似別人的事情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那又為何要救她?
祝遙繼續喝她的茶,就連眼神都飄到了窗外,半點沒有搭理的意思。嗯……高冷是師門傳承。
女子咬了咬牙,「小女子,名喚墨纖纖,飛昇自白靈界。前輩,可否告之小仙尊號,以便日後報答。」
祝遙總算轉過了頭,卻只是冷冷的瞅了過去,眼底不含半點情緒。
墨纖纖被他看得一驚,他那眼神冰冷無情,卻又實在太過透徹,彷彿所有算計在他眼底都無所遁形。
大霧,她只是在放空而已。
女仙心下自己先慌了神,她的確生了幾分小心思。她剛檢視過,自己的傷已經大好,就連破裂的丹田都已修補大半,就算在仙界有修補丹田之力的,必是大能之輩,若是對方能收留她。那她在上界必多了幾分安全。
可是這樣一個人,又怎麼會輕易答允自己,必是早就已經看透了她。
墨纖纖咬了咬,乾脆就豁出去了,直接向著祝遙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還請前輩救救小仙。」
祝遙皺了皺眉,捏了捏手裡空了的杯子。猶豫著要不要再續一杯。
她已經倒豆子一樣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小仙一個月前才飛昇,但自飛昇之日起,一直被不知明的人追殺,暗害。多次徘徊於生死邊緣,這次更是被打致重傷。」
祝遙仍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轉著手裡的空杯子。
「我知此事確與前輩無關,是小仙大膽無禮。」墨纖纖繼續道,「只是若無人助我,我必會被幕後之人害死。小仙雖死不足惜,但豈不辜負前輩耗盡心力救我性命。」
祝遙遙挑了挑眉。
墨纖纖緊了緊手心,繼續交待道,「小仙並不知追殺我的是何人?也並未跟人結仇。只是……小仙在下界之時,有一雙修夫君,名喚:遊髯,他早於小仙千年飛昇。這些日子,我多方打聽他的現狀,不但未曾找到,反而引來了這些不明的仇家。所以小仙估計,這些追殺我的人,應是與我夫家有仇。」
原來如此,祝遙放下手裡的杯子。
「前輩?」墨纖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的臉色。
卻見他仍是不發一言,突然站了起來,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自己都說完了,她還有什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