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說。」
「能不弄亂我髮型嗎?」這喜歡摸人頭髮的習慣也是師門傳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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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大叔在祝遙醒來的第二天,就回雷神殿去了。本來他出來就只是為了給祝遙治傷,她已經好了,他自然也就功成身退了。走的那天,院裡那些球形生物都很傷心,齊齊出來給他送行,還追著他跑了好幾百米。特別是那隻胖仙鶴,撲騰翅膀,一次次的從空中掉下來,又一次次追上去。那十八里相送的場景簡直感人肺腑。
祝遙揮了揮手裡的手絹,師祖你安心的走吧,你養肥的這些動物,我會好好吃掉的。
她暈迷的這段日子,熙風門的再建工程已經完成了。這效率和速度,祝遙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除了山下偶爾還有幾顆被劈焦的歪脖子樹以外,完全看不出曾經被毀過一次的跡象。
除了她住的地方。
她和師父住的地方是熙風門主峰之上的一座浮峰,叫落霞峰。這裡位於仙脈正位,是仙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也是當初她醒來的地方。只不過她明明記得當初住的是一座精緻華美的閣樓,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一豪華別墅了。可是為啥現在卻變成了一座茅屋?難道熙風門的再建工程裡,不包落霞峰?好歹她也是個官二代吧!
而且她醒來也有好幾天了,熙風門卻半個人也沒來慰問一下,包括她的便宜老孃尹詩。說好的寶貝女兒呢?
對她的疑問,玉言只淡淡回了一句。「太吵!」
「啊?」啥意思。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揮袖,只見整個落霞峰周圍。都亮起紅光。
「陣法?!」祝遙一驚。嘴角抽抽的道,「師父,您不會在落霞峰布了隔絕的陣法吧?」
「嗯。」玉言淡定的點頭。完全沒有在別人家地頭撒野的自覺。
難怪沒人來看她。
「我想去見我娘。」好歹是她娘,總得去報個平安什麼的。
「你要我解除陣法?」玉言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祝遙點頭,「這裡必竟是熙風門。」把主人擋在外面不好吧。
「玉遙,如今眾人都知。你是我雷神殿弟子。所以近日,雖無人進入這裡。卻有不少傳信停在外面。」…
傳信,那些紙鶴嘛?「不就幾個傳信嘛,我回來再看,開陣吧。」
玉言再次看了她一眼。在祝遙的催促下,這才開啟陣法。
祝遙只覺得周圍紅光一閃,天空頓時如同被剝落一層塑膠薄膜一樣。向四周褪了下去。天空頓時出現了幾個黑色的揮著小翅膀的點,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然後連成了一大片,祝遙只覺得大片陰影,氣勢洶洶的朝著她飛過來。
這是紙鶴!?這是蝗蟲吧!
祝遙條件反射的抱住了頭,大群的蝗蟲卻直直的向她衝過來,眼看她就要被埋入那堆傳信裡。
玉言捏了個火系術法,及時燒掉了那群紙鶴,卻落了她一臉的灰。
要不要這麼誇張,她有這麼多熟人嗎?
祝遙撿起一片殘留的紙片,只見上面寫著:師妹安,幾個字,其它的就看不清了。這些都是誰啊?
「師妹,你全愈了?」突然天空飛來一名青衫男子,樣子很是清俊,清亮的眼裡是顯而易見的喜色。「我聽師孃說你傷勢很重,一直很是擔心,只是這落霞峰突然佈下了結界,一直沒機會來見你。」
祝遙愣了一下。
男子上前一步,言詞懇切的道,「本想著若是你一直不出峰,就算硬闖也要來看看你……」
「你……」祝遙看他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打斷他,「哪位?」
男子興奮激動的表情一僵,扯了扯嘴角,才繼續笑著道,「師妹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許諾言,你許師兄。」
「哦!」是他呀,她說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那預知夢裡的男主啊。只不過雷劫那天,他一臉嚴肅愁苦的樣子,跟現在這個興奮得像嗑藥的表情,相差太大,她一時沒認出來。
「尹師妹,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他眼神微沉,直直的看著她,似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
專注的神情,讓祝遙忍不住抖了一下,這人還真的吃錯藥了?
「許……仙友!」祝遙抹了抹突然冒起的雞皮疙瘩,「不知那天那位墨姑娘怎麼樣了?」
許諾言眼裡的光頓時暗了下去,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師妹……那天的事,我已經跟師母解釋清楚了。你要相信我,我與那人沒有任何關係。我根本不認識她!在這個世上,我許諾言唯一,想與之雙修的,只有師妹你一人而已。」
「……」我k,男主變心了?劇情裡有這麼一齣嗎?不要脫離劇本啊喂!
「雙修?」一直站在旁邊沒有開口的玉言,突然冷冷的念出這兩個字。
祝遙只覺得心底叮咚的一下,掉進了冰窟裡。
「這是個誤會!」師父聽我解釋,這些都只是前置劇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