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鬧!」玉言努力皺起眉,「你是修行之人,怎可迷戀於此。」
「那我就不修了。」撲上去,反壓倒。
玉言一時不察,被他撲了個正著,反床咚。「玉遙!」
「閉嘴!」祝遙直接親了上去……
香!
自動送上門來的小鮮肉,沒有放過的理由。祝遙十分不客氣的,摸上身下壯實的身軀,手越來越下。越來越下。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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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直到最後,祝遙都沒得逞。實在不是我方隊員不努力,是敵方隊員太卑鄙。霸王硬上勾不成,還被人定在原地。整整聽了四個小時的思想道德教育。
某師父從第一個修得仙身之人的歷史開始入手。延伸到各修仙門派建立的初忠。再上升到仙界和平的重要性,與仙人可持續發殿的重大課題,引古據今。循循善誘,語重心長,態度堅決的……掐滅了祝遙心中的小火苗。
最終祝遙的結論是,還不如跟許諾言有點什麼呢?
「玉遙。」臨到頭他又拉她入懷,嗯,從床下拉上來的那種。沒錯她被人一腳踹下床了!
「你身上的迷團太多,為師答應過會幫你查個清楚,待所有事都解決後。界時你再如何……我定不攔你。」…
「真的什麼都可以?」
「嗯。」
「不踹我下床?」
「……嗯」
好吧,為了這個承諾,她覺得還可以再忍受一下。
呵呵……到時是清蒸好呢?還是紅燒?咳……她還是喜歡原汁原味的。
「心兒?心兒!」尹詩推了推明顯走神的自家女兒。
「咳咳!」祝遙收了收心神,瞬間收起全身的粉紅色泡泡,「娘,什麼事?」
莫明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不是你來找我嗎?怎麼了?難道你的傷又復發了?哪裡,讓娘看看……」尹詩頓時緊張起來。
「哦,我沒事!」祝遙這才想起正事,「娘,我今天來除了報平安外,是想問你,你是何時知道墨纖纖這個人的?」
意外的尹詩聽到這外名字,非但沒有露出厭惡之類的情緒,反而愣了一下,一臉莫名,「墨纖纖?她是誰?是門中的弟子嗎?」。
「娘你不認識她嗎?」。祝遙一驚。「就是雙修大典那天,自稱是許諾言妻子的那人。」
「是她啊!」尹詩這才想起來,看了女兒一眼,嘆了口氣道,「唉,說起這事,當真怪不得諾言那孩子。他跟我說過,他從未認識過那位姑娘,更別說跟她結成雙修了。我看就是有心人,栽贓陷害,故意想引起爭端而已。現在四方大陸表面上平和,私底下卻是暗湧不斷。再加上熙風門只餘我們兩母女,自然被人盯上。」尹詩一臉的無奈,「不過女兒放心,現如今,你拜入了雷神殿,他們怕再也不敢打我們主意了。那天的事雖然不清楚背後的人是誰,但與諾言無關,你可不要怪他。」
「許諾言真的不認識那個女子?」
「當然。」
「娘這麼相信他嗎?」。
「到也不是!」尹詩以為她鬧小孩彆扭,以為她偏疼旁人多,到是有些心喜的道,「是與他同一方世界飛昇上來的弟子,親口證實了此事。他在下界的確沒有與人雙修。」
祝遙皺了皺眉,他與墨纖纖是不是夫妻,她最清楚了。但現在卻還特意請旁人來作證,是想幹什麼?
心底隱約的那個猜測,現在頓時清明瞭。
原本她以為,墨纖纖之所以仇恨熙風門,是因為尹詩的棒打鴛鴦,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但她成為尹心後,自動解除婚約,許諾言卻並不領情。並多次出現在她的面前,言語之中都是想與她修好的意思。現在還矢口否認與墨纖纖之間的感情。這樣與夢境之中完全相反的兩種態度,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和心機。
墨纖纖恨著尹詩,不單因為她在雙修大典上傷了她,更是因為她三番兩次的派人追殺她。讓她在仙界沒有容身之地。但看便宜老孃的神情,她在雙修大典之前,根本不知道墨纖纖是誰?所以墨纖纖上界就被追殺的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而唯一知道她存在的,就只有前後不同的態度許諾言。
她突然想起,狗蛋第一次為難墨纖纖的時候,曾說過受到一名金仙的指引。許諾言的修為,剛好是金仙!
想殺墨纖纖的是許諾言!
他為什麼要殺她?為了娶尹心嗎?
只是……為什麼最後他又改變主意,改為挽回墨纖纖呢?
「心兒。」尹詩見她一臉的糾結,拉住她的手拍了拍,「我知道你剛醒,與誰都接觸不深,所以不想與你許師兄雙修也可以理解,但是也用不著這麼急著拒絕。諾言是個好孩子,時日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日久見人心嘛。」…
日久見人心,若是真是她猜想的那樣的話,這人的心未免埋得太深了些。
「娘,你就這麼相信他?」
尹詩笑了笑,一臉的自信的道,「他可是你父親的親傳弟子,怎麼說也是知根底的自家人。」
可是這個自家人,最終卻滅了熙風門。
「娘,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她不想傷了無辜,卻也不想被動挨打,「當日我隨師父離開時,曾在路上見到過那個墨纖纖,她當時正被人追趕,看樣子追她之人,正是我熙風門的弟子。」
「追殺?我非沒有……」尹詩一愣,傾刻之間反應過來,做為一方門主哪個不是精明絕頂之人,細一想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節。墨纖纖雖然是在熙風門大鬧了一場,但再怎麼說對方也是臨雲殿的弟子,輪不到她來發落。更別說是派人前去追殺,這樣下作的手段。
可人不是她派的,那又會是誰?
尹詩一臉陰沉的站了起來,在房中來回的渡著步。
「心兒,你沒有看錯?那些追殺的,真是我門中弟子。」
「我也不確定,只是看他們衣上似乎是有鳳凰樣的印記。」這些人自然是她瞎扯的,但祝遙明白,尹詩肯定會去查。
尹詩深吸了口氣,臉色越來越沉,半會才道,「心兒,你先回去。這些事娘會處理的。」
祝遙點頭,直接就聽話的回落霞峰去了。該說的她已經說了,她不想過渡的依賴所看到的夢境,而失了自己判斷事情的準則。所以不能全以夢境中的事來推斷許諾言的行動,
他是不是無辜,就用事實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