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是半點不含糊,一臉想衝上來咬她一口的樣子。「你個賤人!」
「謝謝,你個碧池!」
她一愣,似是不明白碧池是何物。
祝遙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蹲在她旁邊,「你腦子有病吧,幹嘛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熙風門來吵我幹嘛?」
墨纖纖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好似看她一眼都覺得嫌棄一般。「明知故問。」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閒。」祝遙回敬了她一個白眼。「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黑纖纖卻火冒三丈,「賤人,你勾引我夫君在先,追殺我在後。現在更是連我夫君都不放過,你還問我為什麼殺你。」
「等等!你怎麼還以為是我勾引了許諾言?」祝遙有些頭痛,「不是跟你說過。我之前根本不認識他嗎?而且我也沒想嫁他。」你對人生最基本的判斷力呢?
「哼!惺惺作態。」
「……」你邏輯被狗吃了吧。
「你要是心理沒鬼。又為何一路派人殺我。」
祝遙愣了一下,還真有人追殺她啊?難道是……臥槽那個渣男。
見她沉默,墨纖纖眼裡閃過一絲什麼。「要是你真對許郎無意,敢不敢當面與他對峙?」
「對峙就對峙。」這死心眼的姑娘,不讓她親眼看看,還不知道啥叫渣。
祝遙站了起來。正要上前抓她起來,卻突然發現地上紅光大亮。大片的火燃突然亮起來。她反射性的一退,卻發現四周都被重重的火焰包圍。那火格外奇特,紅中帶藍,散發著逼人的熱氣。就連著周圍的花草也一瞬間枯萎了。…
「哈哈哈哈……」墨纖纖發出得意的笑聲。瞬間掙脫了身上的縛束,飛身跳離了幾米之外,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這回看你還怎麼逃。」
臥槽。這個碧池陷害她,早就在這裡布了陣法。
祝遙有些傻眼的看著已經把她團團包圍的火焰。頓時有些後悔,幹嘛閒得蛋疼的來這偏僻的孤峰,而且還不知不覺睡著了,要是在落霞峰,好歹有師父在啊。
這火一看就不簡單,「這是什麼法術?」
墨纖冷笑一聲,「怎麼?你做為熙風門少門主,不認識自己門派的絕學,‘仙元真火’嗎?」
「不認識。」
「……」居然不要臉的承認了,「‘仙元真火’可焚盡仙元,是世間最烈性的火燃。在你仙元盡消,神識盡散之前,你是逃不出來的。」
「是嘛?」可為什麼她覺得這火,長得有點可愛呢?連火苗都好像長得有點奇怪,喂喂喂,好像形成了一個心形了也!
祝遙忍不住伸出了手。
「哼!」墨纖纖冷冷看了她一眼,「這火是滅不了的,乖乖受死……」
「滅!」
她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絲啦一聲,剛剛還生機勃勃的火焰,祝遙一揮手的功夫,滅了個乾淨。
「這不可能!」那可仙元真火,遇水都不滅的仙元真火!
祝遙有些發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她好像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技能,突然就會控制這些火了。
「燃!」祝遙又一揮手,頓時整個峰頂,又燃起了大片的紅藍相間的火燃,直直往墨纖纖方向燒了過去。
墨纖纖臉色瞬間慘白,立馬御劍就開溜,剛一飛起,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鋪天蓋地的威壓,迎面壓了下來,她連反應都來不及,就直接從劍上掉入了那片火焰之中。
「師父。」祝遙向空中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揮了揮手,來得真是時候。
「怎麼回事?」玉言皺了皺眉,走向自己的蠢徒弟。
「沒什麼,有個碧池智商捉急,還總想找我秀下限。」
「……」
祝遙揮了揮手滅掉了面前的火,卻發現前面空蕩蕩的一片,碧池呢?
「人呢?」
明明看到她掉下來的?難怪遁地逃了?祝遙上前找了一圈,卻連頭髮絲都沒找到一根,就連墨纖纖的氣息都完全感覺不到了。
「玉遙!」玉言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突然彎腰從地上拾起一物,朝祝遙遞了過去。
看清那是什麼時,祝遙頓時一頭的黑線。
呵呵,金手指你好!